和姐夫见面那有时间为人家治伤不如让我来吧只是我手段可不如姐姐!”
烈火夫人道:“谁不知道你是个女才子、万事通。机灵鬼有你出手是她的幅气你还客气什么?”
苏浅云笑道:“你瞧一下子就给了我三个外号自己不是机灵鬼是什么……轻絮快把唐姑娘抱走。”
她眼皮一扫蓝大先生、烈火夫人接着笑道:“你把她抱走咱们就都该走了别煞人家的风景。”
她身后那乌衫女子应声而来烈火夫人连声笑骂。
蓝大先生瞧着那乌衫女子将唐凤抱走面色微微一变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未曾说出口来。
谁都见瞧见‘搜魂手’唐迪与苏浅云也交换了个奇异的眼色也见瞧见蓝大先生面上的神情。
只有烈火夫人满心高兴笑道:“小蓝咱们好久未见也该找个地方聊聊去了我陪你喝两杯。”
蓝大先生仰天大笑一声道:“正是我正想喝两杯。”当先飞掠而出烈火夫人向苏浅云一笑也连忙追去。
这时唐凤才有了知觉梦呓般低语道:“展梦白……快走……快走……我爹爹要杀你……你却死不得的……”
但这时蓝大先生已去远已听不到她的话了!
苏浅云朝唐迪使了个眼色道:“唐大侠令媛的伤势颇重火伤似已入了心腑只怕不大好治。”
唐迪假意失声道:“这却如何是好?”
苏浅云道:“府上虽是暗器第一名家但疗治火伤却不在行而且府上这两天群雄毕聚只怕也没有安静的疗伤之地……”
唐迪道:“纵有疗伤之地只怕也容不得她。”
苏浅云道:“此话怎讲?”
唐迪叹道:“小女已被家父逐出了门墙。”
苏浅云幽幽一叹沉吟半晌道:“既是如此唐大侠不如将令嫒交托给我带回治伤不知唐大侠可放心么?”
唐迪一揖到地大喜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两人一搭一挡做的像模像样四下众豪非但瞧不出破绽反而暗赞这位苏夫人见义行仁。
于是唐迪恭送苏浅云心中既是得意又是高兴方才之情景眼见已是无阶可下那知她三言两语便消弥无形。
骚动渐渐平静唐迪从容负手意态自得突见三个心腹手下匆匆奔来满面俱是惊惶之色。
唐迪瞧得左右无人道:“什么事?”
一人沉声道:“小人们将那堆马??俱已清理得乾乾净净但其中却绝没有人的??身甚至连入骨都没有一根。”
唐迪立又变色叱道:“你等看得必不仔细。”
那人道:“小人们怎敢不搜查仔细那里面只有一件织锦的衣衫但也被踏得一蹋糊涂。”
唐迪身子一震失声道:“只有一件衣衫!那两人到那里去了?……。哎哟不好老夫竟中了他们金蝉脱壳之计?”
顿一顿足狠声道:“下令搜索只要见着展梦白、萧飞雨两人只管以最毒的暗器下手快快去!”
※ ※※
展梦白与萧飞雨果然未死施的果然是金蝉脱壳之计。
原来他两人伏身马背便生怕有人居高临下瞧见他两人行踪萧飞雨便脱下外衣抛了出去。
她自从见随金非之后武功又有进境纵在马背上但手劲拿椿之巧仍是惊人竟不偏不倚将一件长衫远远抛在另一匹马背上两人身上便都只剩下一套紧身黑衣骑的也恰巧是黑马。
两人屏息伏在马背动也不敢动只听飞蝗弩箭破空之声在头顶穿来穿去幸好目标已被引开射的并非他这方向。
烟雾漫天两人也不敢睁眼正是听天自命之意但闻耳畔叱吒之声渐疏.渐少.渐萧飞雨松了口气这才悄悄张开眼来只见尚有十余匹马一齐狂奔却不辨方向。
原来唐门家丁只注意那边目标顾彼失此便将这边漏了是以才有这十余匹马落荒逃出而马性喜群并不走散。
马群受惊之后自是奔向荒山萧飞雨叹了口气忽觉怀中的展梦白还未动弹原来他重伤未愈惊慌之下又晕了过去。
萧飞雨大惊之下拼命抓着马鬃想教马停下但惊马之奔何异奔流狂澜岂是轻易便能令它停下?
又不知奔了多久那马方自负痛不过渐缓奔势落在马群之后马一失群萧飞雨这才将它勒住。
那马负痛苦嘶马鬃间已被勒得鲜血淋漓。
萧飞雨叹了口气道:“马儿你莫怪我你救了咱们出来我反而伤了你!”一手轻抚着马鬃意下黯然。
这时夕阳将落见落万丈金光照耀满天萧飞雨寻了条小小溪流在隐僻之地下了马。
那马欢嘶一声便去痛饮萧飞雨寻了个草长之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