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女儿?”
展梦白摇了摇头道:“唐兄婚事小弟今日才知道。”
贺君侠笑道:“展兄再也想不到的唐府的新娘子便是那位‘神医’秦瘦翁的独生女秦琪。”
展梦白不禁又自愕了一愕那黑燕子却又过来拉了拉他衣襟低声道:“家父已动怒了展兄你怎地……”
展梦白佛然道:“令尊若要动怒小弟有何办法?”
黑燕子呆了呆瞠目娈色道:“展兄你真的忘了么?”
展梦白道:“忘了什么?在下……”
话声未了突听石屋后传过来一阵阵低沉的呼声道:“老祖宗驾到……老祖宗驾到……”
一声连着一声自远而近。
大厅中立刻寂然黑燕子父子兄弟一齐垂下头去。
只听一个苍老的语音锐声道:“在那里在那里……”
接着满身红衣如火的火凤凰推着辆建造得极为精致的轮车自厅后悄然走了出来。
轮车上锦褥高堆斜坐着一个锦衣华服骨瘦如柴的白老人瘦如鸟爪般的手掌不住拍打着轮车的扶手震得扶手上堆放着的酥麻软糖落下了一半老人口中却仍在锐声问道:“在那里……在那里……”
火凤凤俯下身子在老人耳畔低低说了两句话抬起头来瞧着展梦白抿嘴一笑又垂下头去。
那长衫老人躬身陪笑道:“老祖宗怎地出来了?”
自老人却瞧也不瞧他一眼沾了块软糖放到口里连连咀嚼目光却早已盯到展梦白身上。
他全身虽然毫无生气但两道目光却令人不可逼视展梦白虽被他看得面红耳赤但始终不肯垂下头去!
※ ※※
只听自老人忽然锐声道:“紫麒麟是被你夺去的么?”
展梦白朗然道:“不错!”
自老人道:“你偷了我家的马准备怎样?”
展梦白微一沉吟黑燕子已伏地道:“老祖宗不知者不罪他……”
白老人拍着扶手怒道:“滚滚不要你多口滚得越远越好。”
黑燕子面色如土果然倒退着走了开去。
展梦白挺胸朗声道:“夺马之罪展某全部承当但却与贺氏昆仲毫无干系贵府伤了他们又当如何?”
白老人又自盯了他半晌突然格格大笑了起来又沾了块软糖放到嘴里不住点头道:“好……好……”
忽然轻叱一声:“着!”也不见他手掌有任何动作却已有五道风声直击展梦白上下五处大穴!
风声尖锐迅急无俦几乎令人目力难见。
展梦白大惊之下甩肩旋身避开了两点踢飞了下面一点双掌布满真力又接住了最后两点暗器!
身形之急反应之快也令人目力难见。
身形之急反应之快也令人目力难贝。
众人只觉跟前一花两道风声已自展梦自身侧堪堪擦过去势犹急笔直穿过大厅远远落在门外。
展梦白掌心布满六阳真力加劲一捏只觉掌心黏湿湿甜腻腻的那暗器竟是五块软糖。
他心头不禁微凛:“这老人好厉害的暗器手法!”
满厅之人更是耸然色变暗道若将展梦白换作自己只怕再也难以避过这五块软糖!
那白老人却已格格笑道:“好不错有你这样的武功我孙女便不会做寡妇了……好好!”
展梦白呆了一呆大惊道:“前辈这……这……”
他这才想到火凤凰要他来提亲之事却呐呐地不知该如何分辨。
那长衫老人俯下身子陪笑道:“这少年虽然不错但脾气太狂太无礼老祖宗不要太快就下决定了!”
白老人面色突地一沉不住拍打着扶手大怒道:“唐家的事什么时候换了你来作主了!”
长衫老人垂道:“孩儿不敢……”
白老人锐声道:“我说好就是好谁要你来多口只要我不死这唐家的事还是由我来作主你要作主只有咒我快死。”
长衫老人连连退步垂道:“孩儿不敢……”他虽然偌大年龄但在这老人面前还是有如顽童见到严父一般。
白老人转过头来望着展梦白格格一笑忽然招手道:“小伙子你很好过来吃块糖。”
展梦白茫然呆在地上。
白老人招手道:“来来呀……”
展梦白还未答话黑燕子已在他身后悄悄一推展梦白身不由主冲到前面只得接过酥糖放在嘴里。
白老人格格笑道:“凤丫头还是你老祖宗疼你吧他吃了这块酥糖你就不用再着急了。”
火凤凰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