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摩智道:“小王子想学些拳脚武功,乃属应当。请随老僧来。”
王子跟随着鸠摩智,到了一间阁中,阁内经书无数,让人眼花缭乱。
鸠摩智指着一书架,道:“这是老僧多年以来的珍藏,不敢说中原武林各门各派都有,但大多数的都已在其中了。当中最为精要的,便是那宗外少林的七十二绝技。”
王子道:“国师的收藏当真算是贯穿古今了。听宫中的武师所言,少林七十二绝技乃不外传的秘籍,竟未料到尽数在国师的寺内。”
鸠摩智道:“也不尽然,七十二中尚存有五十多门罢,比起老僧那挚友,姑苏慕容老先生参合庄中的还施水阁,是要少些。”
王子疑虑道:“还施水阁?好优雅的名字,那里收藏的比师傅这里还要多么?”
鸠摩智含笑不语,他走前书架,在最下面的一栅中,取出了一本《罗汉伏虎拳谱》。递了给王子,道:“小王子可拿这本拳谱,观其练法,每日早晨,落日练习一遍,便能使得体内的真气,畅通无阻。”
王子接过拳谱,忽然跪下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鸠摩智想要将他扶起,不料以他的力气竟也扶不起王子,任由他拜了三拜,道:“小王子,您这……”
王子道:“师傅救徒儿一命,如今又将上乘武学倾囊相授,徒儿又怎能不磕头。”
鸠摩智本就是吐蕃的国师,做赞普子女的师傅倒也无可厚非,他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徒儿大难不死,必定是我吐蕃之幸,且起来吧。”
王子站起,鸠摩智又道:“你不懂得拳脚,看图亦是苦难,为师现下就教你如何看这招式图。”
一连三日,鸠摩智都在口传王子练这门罗汉伏虎拳,不出第五日,王子就已娴熟无比,一套拳法耍下来,如行云流水般。
鸠摩智心想:“小王子练武天赋极高,但也不可能五日内便将整套拳法耍的如此娴熟,瞧来应是那无上心法的作用。”招手道:“徒儿,现下感觉如何?”
王子精神兴奋道:“徒儿感觉神清气爽,有使不完的力气。”
鸠摩智笑道:“嗯!照此法多番练习,练气也不可怠慢,多年之后,必定能强身健体。”
王子作出为难神情:“师傅,这套伏虎拳法,耍起来虎虎生风,徒儿不喜欢,能否再教些别的给徒儿?”
鸠摩智思索一下,道:“老僧每五年一次,都要出门开坛讲佛,游历四周,须得俩年后才回来,你若是不爱这门拳脚,可自行去阁中翻阅,但定要谨记,不可修习架上最顶的武功,只能习些底架上的外门功夫,且不可贪多,若当中身体有何不适,书信过来,为师定尽快赶回。”
王子道:“徒儿谨遵师傅之言。”
鸠摩智这一去便就是俩年,归来之时,走去院中,见一人背手而立,似在思绪何事,脸情十分复杂。鸠摩智唤他,便转过身来,瞧他眼神,竟显得英气逼人,神韵非常,鸠摩智明白,这乃内力达上乘境界,方会有如此征兆。
王子道:“师傅回来了,徒儿未有出门相迎,望师傅赎罪。”
鸠摩智道:“阿弥陀佛,何罪之有。这俩年为师出门在外,都未收到何书信,想必徒儿的身体……”
王子道:“让师傅挂心了,徒儿身子已无大碍。今日师傅回来的不是时候。”
鸠摩智‘哦’了一声,门口径直传来些脚步声,频繁无比,可知来人不少,竟是些士兵,排成一列,分开两道,中间走出一魁梧身形之人来,鸠摩智一眼瞧去,便知其乃皇室宗亲,赞普的堂兄。
鸠摩智走前去,道:“不知王爷驾临贵寺,有失远迎,请王爷赎罪。”
那王爷亦好大的架子,任由得鸠摩智弯腰弓背,道了句:“把那将死之人交出来。”
鸠摩智不敢起头,道:“阿弥陀佛,达摩祖师面前,尚不得出言无状,不知王爷到底要找的是谁?”
王爷疾言厉色:“我找的是我堂弟那该死的小儿!”
鸠摩智见他连赞普都不称,心里大惊,莫非是行那宫廷之变?正是不知言何之时,王子走了前来,哼笑道:“你找的是我么?”
王爷道:“你?”
王子待在寺院里已快五年,容貌变化甚大,是以故不常见他的叔叔认他不出。
王子不缓不急道:“我就是你要找的人,你不认得我了么?”
王爷瞧他步履矫健,说话即便轻声细语,也能让人听的清朗分明,显是有武功在身,跟他要找的病榻小儿完全不搭边。上下打量后,道了一句:“不认得!”
这‘不认得’三字一落,王子疾速奔去身前,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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