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很难一见的营长,另外还有许多**将校,包括一个肩扛四颗星的**高级将领,跟着他的营长一起笑眯眯地瞅着他和他的战车,不觉间吓了一跳。
“营、营长,天呐,真的是营长”
郝斌看清之后,嘴里激动地叫了一声,随即便哆哆嗦嗦地举手敬礼。
“好了,没有一点眼sè,营长随时都可以亲近,客人却是要先致敬的。这位是龙云将军,他有话问你,你好好回答。”
马克嘴里虽然责怪着,但表情看上去却是好一副自家儿郎就是好的神态,就差逼着龙云直接夸一句了。
孟遥摇摇头,看到龙云笑眯眯地盯着郝斌看了一眼,随即一步越过他,伸手就直接向战车外壳摸去,于是便出声命令道:
“郝斌是吧。龙将军是我们这次新军南方第一军群主要驻在地军政首长,并与我军达成多项合作意向,包括军事方面尤其是在战车战术上。所以现在我命令你,打开战车请龙将军视察。”
听到孟遥将命令的来龙去脉说的很清楚,郝斌立刻会意地挺身应了一声,随即轰隆隆地开启了战车后门。
龙云盯着郝斌看了一眼,随即定目在他的肩章上道:
“孟将军,相遇就是缘,以后你答应配属给我西南各军的四辆坦克、30辆装甲战车以及60辆步兵输送战车。教官就由这位小哥出任如何?”
孟遥闻言,不由也是看了一眼郝斌,嘴里却波澜不惊地应道:
“龙将军识人本事果然名不虚传。他可是我们去年全军比武装甲突击类战术十大能手之一,空降师马克师长正考虑推荐他去我们国防大学战役指挥系学习深造呐。”
哦,龙云眉毛一挑,原本已经钻进战车的身形突然又顿住了:
“战役指挥系。孟将军。我听说这可是突击营专门用来培养师团级以上将领的一个地方,这个传言可当真?”
马克突然咧嘴一笑:“龙将军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个战术指挥系,在我们突击营内部,素来有小黄埔之命,而且完全就是根据我们营长在黄埔时独创的步战合成系又重新打造的升级版,能进入的人,那可是千里挑一。”
龙云吓了一跳。又凝视着郝斌,半晌方才道:
“孟将军。关于我们签订的那个贵军援建我们一所西南装甲学院事宜,第一批教官大队,队长一职,我看就由这位郝斌同志担任好了。”
随着最后一批从蒙古各军抽调而来的突击营第一南方军群集结完毕,位于云南境内的两大驻防地景洪、潞西和个旧三地,顿时也变得热闹和繁华起来。
因为龙云的原因,孟遥也放弃了前来接他去昆明的专车,索xìng与龙云一起挤到了郝斌的118号战车中,强忍着一路颠簸,一面随大军向景洪开去,一面不胜其烦地向龙云介绍着战车的xìng能和概况。
这款突击战车,其实就是一款标准的战场兵员投送平台,可以一次xìng向战场强行投放一个班的12名全副武装战士。
现在,整个车舱里就坐着孟遥和龙云两人,虽然颠簸,倒也空旷。
快要驶出昆明城内时,龙云盯着一辆与他们擦肩而过的小车,忽然意有所指地说道:
“孟将军,你这次回来的也很凑巧,那位蒋大公子带着李弥,昨rì也刚刚从蒙古飞到昆明来了。这一次,他们可是在你手上大捞了一笔,就是不知他们有没有能力不辜负突击营的这种强大援助。”
蒋孟密约七条,因为要在大西南实施,所以根本绕不开龙云,很多事情他都有介入。但真正涉及到李弥未来在金三角的秘密使命,龙云却又是不可能知情的。
看来,龙云与老谋深算的老蒋,还是要差一个等级的。
孟遥想着,微微一笑道:
“龙云主席此话颇有歧义呀,好像我们突击营就是一块天下最大的肥肉,有本事没本事的人,都可以上来咬上一口,呵呵。”
龙云闻言一惊,马上回过味来道:
“哈哈,是我失言了,孟将军,抱歉抱歉。突击营无论怎么援助,援助谁,那也是改变不了孟将军您绝不用兵于国内的誓言。我刚才想说的,其实代表了我们党国内部目前普遍的一个困惑,所以就脱口而出了。说起来,我龙云还不是从孟将军手中,同样拿到了不少便宜嘛,呵呵,失言,失言。”
说完,看到孟遥只是微笑地盯着自己,龙云只好又讪讪地道:
“好吧,孟将军,我还是实话实说。我记得毛先生在井冈山时期就讲过一句名言,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个人想请教一下孟将军,这次蒋先生在两广以及滇、黔的大布局,您觉得他到底有多大胜算挡住**大军的南下兵锋?”
孟遥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