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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遥笑着摩挲着下颌,一双目光似笑非笑地望着赫尔:
“特使先生那我们当你们伟大的美军了吧,且不说那个方向唯一出海口海参崴实际控制在苏联手上,单是难以计数的登陆舰艇对我而言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呵呵,贵使总不会以为我只要派一个团上去就算登陆了吧?不少字”
赫尔也是狡黠地一笑,然后飞快地挤挤眼睛道:
“孟将军就不要过谦了吧,如果我们情报无误的话,将军目前至少已在日本陆续隐藏了绝不少于一个师的兵力。而且将军似乎对战后日本还有一个内部谈话,好像是叫什么三九线吧?不少字ok,敝国总统可以接受将军的这个提议,以作为将军出兵的某种补偿。而且我们也准备在需要的时候,为将军提供必要的大型运输舰艇编队,这下将军应该可以满足了吧?不少字”
“喝茶,呵呵,喝茶”
孟遥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嘴里随后不置可否地哼哼了一句:
“不瞒特使阁下呀,其实我早就有意与贵军东西夹击,而且我也将登陆地点设在了北海道,只是因为担心克里姆林宫的猜忌才迟迟没敢动手呀。赫尔先生也是知道的,北海道紧邻的就是千岛群岛。我一旦拿下北海道,没有一个合适的说法,总是不好的吧?不少字”
赫尔马上也是端杯笑道:
“所以这才是敝国总统力邀孟将军的主要原因呀,将军可曾想过,贵军费尽心力才在蒙古有了今天的局面,苏联依然还是与库伦的乔巴山集团勾勾搭搭,倘若他们再挥师日本,后果不堪设想呀!”…,
“ok,特使先生,三九线也是我的一个底线,其他都好商量,容我们都回去认真商讨之后再行正式签约吧。”
“当然,孟将军,很高兴今天我们取得了如此共识。”
赫尔说完,起身告辞。
约瑟夫赫尔一走,整个小小的密室顿时沸腾起来。
“营长,你说美国人提出的这三条,简直就是样样都敲在我们心坎上,我们是想什么来什么,这该不会是美国佬挖出的什么坑吧?不少字”
“我可没有这么乐观,我觉得美国人的确是军队伤亡到达的一个极限,所以才会两害取其轻而选择了我们。这是一,第二,我们在日本已经是事实存在,所以他们顺水推舟,又以三九线限制住我们,正好帮他们看住东边千岛群岛上的苏联红军。”
“不对呀营长,刚才赫尔好像说过一句,三九线未来驻军问题,必须以重庆『政府』军名义驻扎,如果是这样”本书
这时,陆涛、高志远竟然不约而同地出声笑道:
“这不是一个问题,因为真到了那时,最后怎么做是由我们自己说了算,难道美国佬到时还真敢闯过来不成?”
孟遥也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转头看了看穆思华,穆思华会意地点点头,然后抬腕含笑指了指自己的手表:
“放心吧营长,我已经亲自打电话给朱可夫,他正在去往第一坦克连的路上。”
“好,这次就让我们这位偶像看个真真切切。”
孟遥说着,起身对大家招呼了一声,然后率先向门外走去。
朱可夫从硝烟尚未散尽的欧洲苏军总司令部秘密返回莫斯科时,诡秘地将一辆被打得破破烂烂的坦克沿路严密保护着弄回国内,这个消息当然很快就被曹飞彪的欧洲情报站第一时间传了回来。
消息传回,几大部门情报信息中心稍加分析,便立刻得出了一个结论:朱可夫很幸运地得到了一款隆美尔军团遗留下来的t59坦克。
因为随破烂坦克一起秘密押解回莫斯科的,还有一名骷髅军团的党卫军少将,而且还是隆美尔起家的那个装甲掷弹师的一名一路从底层逐级爬上来的高级指挥官。
只不过,朱可夫人还未回莫斯科,中途便被斯大林转而派往了重庆。
身为战神的朱可夫,一生不仅崇尚大炮沙文主义,后期更是对装甲坦克集群突击颇有心得的他,那份肥肉到嘴却吃不到的心痒痒,不知会有多少抓心挠肝一样的难受,呵呵。
所以设想一下,假若孟遥这时突然将一辆比t59又先进了一代的坦克摆在朱可夫面前,他会是什么表情呢?
目前突击营两个陆军集团军刚刚最新配置了实验定型还不到半年的t59改型重型坦克,每个军分别预置了两个连的编制,而且谁也没想到竟然很快就在蒙古的冲突中,屡建奇功。
现在唯一以个人名字命名的谢光宗连,在冲突后便一分为二,两辆去了重庆,两辆去了延安。现在要大建这座未来以全面开放为主的新城,孟遥便将第一坦克连临时调配到了这里以加强力量,正好可以让朱可夫就近观摩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