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蒙古西北部和东部两座监控中心并网,就形成了正式的全域覆盖电子侦测和实时动态监控全程自动化。到了那时,除非是超大沙尘暴,极端恶劣冰雪天气,全蒙古境内的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出它的视野范围,真正让敌人无所遁形,毫无任何秘密而言。
而这,也正是孟遥在战略上全面收缩的一个主要原因之一。只有在一片真正属于自己的土地之上,你才敢不惜一切地大投入大建设,而不用担心终有一天被人赶走。
当然了,作为将立国之本定于蒙古这个内陆国度之上,海南基地作为唯一出海口的战略意义,也使得孟遥绝不可能轻易就将它拱手还给老蒋的。
观摩了一阵子后,曹飞彪颇有些得意地示意一名操作手打开了正在试运行当中的城区监视系统。很快,随着操作手娴熟的动作,镜头慢慢划过一个个大街小巷,缓缓定格在了那家正在上演好戏的咖啡馆里。
猛然看到蒋百里、宋希濂赫然与朱可夫面对面坐在一起,孟遥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这二位看来也对苏联的战神朱可夫,内心一样充满了复杂的感情呀。瞧他们既紧张又怕掉了国民政府份儿的样子,反而是咱们的田大师长看上去更自然一些。”
曹飞彪一听马上打趣道:
“营长你这是明显的不公平语言,跟蒋百里这些人精相比,朱可夫对于田大壮而言顶多也就是印在他自己笔记本上的一个名字罢了,所谓无欲则刚,初生牛犊嘛。”
孟遥点点头,当然也对自己的话没有多当真,而是马上就将目光集中在了朱可夫脸上,同时让操作手给了他一个特写镜头。
对突击营所有老人而言,朱可夫这三个字,可就不比国民政府里的任何人那样简单了。可以说除了后世中国传统军事所有范畴之内本来就与前苏联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再加上突击营自己就有很多朱可夫的粉丝,所以面对偶像的到来,孟遥当然也不可能如此镇定。
而最吸引他的,还真的就是朱可夫那一双闻名于各种复杂战场上的电眼,犀利而又隐蔽。
不过借助先进的科技设备,孟遥很快就发现了这双电眼,几乎是隔几分钟就要溜一次号,让一双本来逼人的眼神变得多少有点暧昧起来。
“对面角落的那个大鼻子,应该就是约瑟夫赫尔吧,也给他一个镜头。”
孟遥话音刚落,一张兴奋的脸色有些通红的脸庞,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只看了几眼,孟遥立刻发现了看似正在与戴笠谈得兴高采烈的约瑟夫赫尔,其实重点早已不再谈话本身之上,而是也早就开始了他自己的表演。只不过他的表演,却是只做给一个人看的,那就是朱可夫。
聚精会神地在朱可夫、赫尔两人身上来回看了几个回合之后,孟遥忍不住暗暗骂了一句:
**,谁说大鼻子、蓝眼睛都是直通通不会使诈的直肠子,这两人不仅都是赫赫有名的战略家,而且还都是炉火纯青的战术家,两人隔空眉来眼去的,恐怕早就彼此交流了多个会合了,也许就连一向自诩为谋略家的蒋百里,现在也一直被人家悄没声地蒙在鼓里吧?
想到这里,孟遥缓缓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直接发出了一道命令:
“看看咖啡馆附近有哪支负责纠察的宪兵队,叫他们进去随便找个理由搅和一下,然后瞅机会告诉田大壮,让他想办法将朱可夫带到内城,在我们与他们摊牌之前,尽量不要再让双方、不,是包括重庆在内的三方接触。”
这时,马路遥忽然从指挥中心打来电话,说是穆思华提前半天从欧洲赶了回来,现在正与奉命集结于此的各路相关人马座谈。
于是很快,孟遥也带着曹飞彪迅速赶回了设在内城刚刚竣工投入使用的指挥中心。
应该说,对于这次既是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的美苏两个超级大国的主动来访,同时还顺带捎上了老蒋也“屈尊而来”的惊人既成事实,以至于恰好与各国早就已经开始成行的各路政治、经济访问团、商务团的纷至沓来,无巧不成书地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发生了,那么,突击营当然也就不能不顺势而为甚至还要为此推波助澜,以便让这个正在发酵中的“朝圣般的趋势”,真正向着孟遥期待中的那种亚洲版的“雅尔塔会议”甚至“波茨坦公告”那般趁热打铁地持续发展下去。
也只有这样,突击营也才可能从中顺势而为浑水摸鱼,从而为自己在蒙古乃至在战后的全球范围谋取利益最大化的一个最佳结果。
在全面分析和掌握了美苏等大国在战后的各自战略定位和底限之后,孟遥也随之召开了多次有各方军政大佬参加的务虚会,这一次则是最后的务实会,突击营当前几乎所有方方面面的负责人都将到场,商议并最终确定一个突击营自己的摊牌底限,以便在晚间开始的中美苏会谈中讨价还价。
当然了,由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