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去接受的一个结果了。
毕竟在他们周围,这片故土之上的家乡仍有无数的亲友,而他们偶有的鸿雁传书,说的最多的虽然一定是扩张中的突击营,但他们的言辞之间的变化,却变得越来越微妙,而且似乎也越来越没有立场。
直到他们逃亡前夕,听说他们的亲友已经有很多家庭,或者举家或者举族迁入到了突击营的新城之中。
于是,潜行回到故土的丹纳多济、阿尔拜格等人,果然没有受到过多的审查和刁难,只是在提供了自己的身份和证明之外,上缴了自己除了用作自卫的武器外的大火力刀枪,基本上再没有官员来因为什么事情找他们了。
所以,当几个月后,一个他们最关心的有关卡尔梅克骑兵团的消息。从他们出逃的地方传回。他们除了长出一口气之外,神态再无任何波澜。
是的,也只有他了,那个传奇一般的英雄,才有可能在那个局势微妙的时刻,在退居二线无人问津的不利局面中,只有他——前卡尔梅克骑兵团团长戈罗多维科夫,他们这些蒙古骑兵共同的父兄,甘愿冒着被杀头的风险,毅然向斯大林上书。要求在红军中保留一支蒙古骑兵部队。而他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以性命担保卡尔梅克蒙古部队永远忠于苏维埃国家。
最终,斯大林同意了戈罗多维科夫的请求,但是。这支英雄的部队,从此它所能够拥有的人数,将限定在2000人之内。好吧,2000人,对一支以快速、机动和迅猛的骑兵而言,这个人数更多的只是剩下了一种象征意义。
他们,这些曾经的卡尔梅克骑兵团的勇士们,已经永远回不去了。
然而丹纳多济、阿尔拜格他们无法知道,一路横扫而过的第三帝国钢铁集团却在这时无意中帮助了这支奄奄一息的英雄部队。
随着德军在苏联全境的推进和深入,兵员严重不足的斯大林。终于放宽了他的限制,同时也在戈罗多维科夫多方奔走这下,1944年3月,苏联近卫第1骑兵军直辖的蒙古骑兵团正式组建。这是二战中后期苏联红军唯一一支成建制的蒙古部队,也是卡尔梅克骑兵团的前身和延续。
而且让许多在苏联红军幸存下来的蒙古骑兵兴奋不已的是,这支已经换名为“蒙古骑兵团”的团长,正是戈罗多维科夫。而他,刚刚被斯大林亲自授予上将军衔。
一个上将,亲自担任一个团的主官,这对将士们将是多大的荣耀。
于是。为鼓舞士气,同时也是为了让斯大林听到和看到,戈罗多维科夫要求该团将士在作战时,不仅要打出苏联战旗,还要高举早在成吉思汗时代就已出现的灵旗──苏勒德(sulde)。
而所谓苏勒德的战旗象征。就是用最好的牡马身上割下的马鬃制成,系在紧挨长矛刃口作为缨穗。拥有苏勒德的军队。每到一地扎营,就将苏勒德插在营帐入口外以标示自己的尊崇身份。按照蒙古将士的说法,苏勒德迎风飞舞,捕捉着“长生天”赐予的力量,又将力量传递给战士。据说,战士活着时,苏勒德引领着他的命运;战士牺牲时,他的灵魂则会寄附在苏勒德上,鼓舞着一代又一代的马背上的民族后人。
也正是在这种强烈荣誉感的召唤下,这支蒙古部队斗志昂扬,不畏牺牲,竟然在此后的苏联红军一路反攻并打至柏林时,数次得到了苏联骑兵的代名词、同时也是有着苏联红军“骑兵教父”的布琼尼元帅多次青眼有加和赞誉。
在最近一次视察这支蒙古骑兵团时,布琼尼这样说道:“这是一支生气勃勃的军队,骑兵们期待着‘奥卡汗’带领他们横扫敌巢。”
“奥卡汗”不是别人,正是骑兵们私下对戈罗多维科夫的称谓。不过这个称谓他们可不敢公开四处乱喊,但今天连布琼尼元帅都这样喊出来了,就足以说明了苏联红军最高层对这支蒙古骑兵军的重新认识。
所以,当盟军和苏联红军兵分两路突入柏林之后,为免遭苏联内务人民委员会官员的猜忌,和避免不必要的嫉妒和麻烦,直到纳粹德国正式宣布投降通电世界,戈罗多维科夫仍然严禁蒙古骑兵团官兵进入柏林市区宿营。不过,蒙古团的老上级、同时也是共同创造了骑兵军与铁道兵完美结合新战法的发明人,苏联红军乌克兰第一方面军司令科涅夫却没有忘记这群英雄。
在受降仪式上,他亲自点名,指定驻守柏林外围防区的德国国防军第3骑兵师向蒙古骑兵团投降。
于是,几百年前的“黄祸”再次出现在莱茵河畔,而那些随处可见的蒙古人和毛发蓬松的小马和骆驼,让许多柏林市民感到自己的城市不是被“文明”的盟军攻占,而是让几百年前横扫而来的“黄祸”再一次占领了。不过,他们会很快发现,这支蒙古骑兵团将是一支最文明的军队,占领军中经常发生的抢劫、强奸甚至烧杀现象,在这支部队的占领军时光中竟然一次都不曾出现。
然而这支光荣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