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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兵们个个都是二十郎当岁的精壮汉子,如果没有每天超负荷的训练和对抗,他们浑身上下使不完的力气与荷尔蒙无处发泄,倒还真成了营地管理者每天都十分头疼的问题。
即使在有着遮天蔽日的参天树林,以及良好伪装的营地内,大多数活动也是被严格限制的,既不能三五成群混在一起扎堆,也不许大声喧哗交流打屁而出现的可能的得意忘形。至于出到营地之外的任何活动,即使是每天必须的巡逻、警戒与搜寻任务,也是苛刻到了条例条令中的最低限度和标准,即使是夜班岗以及最遥远的哨位,也都全部成为了单人单岗。
人员活动是一方面,吃饭也是一个大问题。
大部队还未进入之前,大雪山之内的潜伏组因为大多都以山民身份,以合法渠道和正常途径进入,加之人员数量上,与现在成军的驻日特遣军不可同日而语,因而他们以前的山中岁月生活,倒是可以每日生火造饭,看上去有那么一些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特征。
即使偶尔有小日本的山民或者游客闯入,他们也大多不去刻意躲避什么,而且大雪山小鬼子的公园管理部门的大小长官处,大多也都知道他们的辖区内有这么一群人的存在。
但现在这么多人一次涌入,突击营驻日特遣军想要每天人人都有热饭热菜吃,以及热水热汤可用,显然就不现实了。
所以现在的大雪山之中。所有的官兵,除了伤病号之外,包括黎天、马克等指挥员在内。那些小日本知道的屈指可数的能做饭的两口大锅大灶,每天出产的那一点可怜的热饭热菜、热汤热水,基本就成了稀罕物,被换算成十几张凭票供应的特殊供给。以团为单位分配下去,然后按序号排队,轮到谁谁就是当天这些特殊供给的享用者。
谁都没想到,这个最原始、也最笨的轮流坐庄的办法,居然被用到了这里。以至于连那些不用排队就能享受特殊待遇的伤病号们,也都忍俊不禁。
哈哈,他奶奶的,还好现在作为特遣跟着先期派到这里来的,扳着指头数也就是那三位一到了晚上脸蛋就白的像月亮一样的姑娘女兵,否则再多上几位,那点热水哪够她们那样去挥霍的啊。
而大多数人每天领到手的,则完全就是大家都很熟悉的、但现在也基本是快要忘记的野战系列食品:
人均每餐一块压缩饼干。一个猪肉或牛肉罐头。一块奶糖或巧克力,外加一根作为水果或者维生素的胡萝卜。至于必不可少的水嘛,因为本身就地处大雪山之中,资源丰富,这一块倒是无形中省了去。呵呵,否则。单凭伊尔每次偷偷摸摸的运输和空投,累死也跟不上官兵们喝呀。
最痛苦的还是老烟枪们。烟瘾大发时,因为纪律高悬。很多人恨不得拿脑袋直撞树干。
还好这条禁令到了晚上就自然解除,只要不跑出营地那遮天蔽日的原始大森林,而且只要有办法不让那烟头的点点星光跑出林子,他们就可以过足烟瘾。不过烟瘾解决了,每天为了等到午夜时分,睡眠时间却又不够了。
当然这种被战士们戏称为进入了“突击营第一个养膘时代”的营地生活,很多指挥员还是想出了许多好点子,从而保证了指战员在体能上、精神上不至于太离谱地松弛下去。
早已被视为低能训练方式的俯卧撑,被重新捡了起来,并以班为单位被重新推广到每个人头上,包括最高领导黎天和马克。
同样的,那种大场面、大运动量的作训模式无法进行了,但其他方面的学习却正好可以因此而展开,比如以前人人都害怕的政治学习,现在大家总可以抱着笔记本写写心得,顺便畅想一下未来了吧?
嗯,未来。营长不是说了吗,就算他们现在像一条冬眠的长虫潜伏在小鬼子的卧榻之处,但总有醒来的那一天吧。
醒来的那一天,不能一剑封喉还要他们做什么?
可是,他们这支听上去就很威风的驻日特遣军,如何才能在醒来的那一瞬间一招就可以制敌于死地呢?
训练,养兵,养精蓄锐,同时紧紧盯着敌人的每一个动作,除此无他。
而他们现在能盯住的,其实并不是那些散落在他们四周的小鬼子的本土近卫师团,而是此刻依然在太平洋上鏖战的美日双方。
比如马上就要来临的1943年,瓜达尔卡纳尔岛战役后,在战略反攻的方向上,新不列颠岛上的腊包尔,就是双方近期的一个极大的诱惑。
作为小日本在南太平洋上的最大海上基地和跳板,它象磁石一样吸引着麦克阿瑟上将,并不断扬言要以铁拳拿下腊包尔。而屡立战功的哈尔西舰队则一路挥师北进,直指新不列颠岛。但是,再没有完全准备之时,腊包尔,依然还是美国人的一块难啃的骨头。
1943年初,美国海军作战部长欧内斯特?金上将为了急于打破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