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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是有一个没想到的情况,也出乎意料地蹦了出来。
就在汤恩伯仗着自己当年虽然没有选择进入孟遥的步战合成系,但却曾主动申请旁听过多次选修的这个“敲门砖”,嘻嘻哈哈地冒充着临时将军队伍中的老大,腆着脸上来就与严志这位曾经的黄埔军校短期战术教官套起了近乎。
“严教官,这次一听说你要来,我可是高兴坏了。真没想到,盼了这么多年,我们终于可以在一条战壕里,真正地去施展一下平生所学了。”
严志摇摇头,不无劝诫地说了一句:
“汤司令,施展所学只要不是为着什么炫耀,而是实实在在地消灭鬼子,尽可能多地削减敌人的有生力量,那才初衷和军人真正的使命之所系。”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严教官果然处处都依然是我们的表率啊——”
汤恩伯尴尬地嘿嘿一笑,转而盯上了临时配属到第二集团军支援作战的第一集团军第3师、也就是盐城师长包迅身上。
当年孟遥并不是只身受邀进入黄埔军校任教,并独创性地开设了一个新的军事学课程班步战合成系,而是将当年突击营号称“五大能手”的五大尖兵悉数都带到了黄埔。除了严志之外,这包迅同样也是当年的“五大能手”之一。
只不过,在现在已贵为一方集团军总司令的汤恩伯看来,同样都是当年的能手和尖兵,同样都是当年孟遥手下最炙手可热的的爱将,怎么两人在官职上,却相差了整整一个等级呢?
更叫他疑惑的是,一个是军长,一个是军长下面的师长,却偏偏又不属于一个集团军序列,而那个傅晓冲,好像并不是那“五大能手”之一嘛。
“包教官,这里的自酿白酒很有名,一会儿就餐时,我一定要以师生礼好好敬你一杯。”
包迅一笑,却不捅破:
“师生礼就免了,这战时军中饮酒却是大忌,还是不要叫你们的李宗仁战区司令长官听见为好,呵呵。”
话音未落。李宗仁的声音却远远地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