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和基层官兵看来,姑娘团与男人帮的设立,不仅不是什么有伤风化的事情,而且完全就是顺应时代潮流,并引领了社会时尚的一时风气之先,同时也为突击营人民内部的感情生活,注入了一种令人难以想象的活力和动力。
别忘了,当你在枯燥的军营、乏味的训练之后,当你每天拖着疲惫的身心回到家时,当你遭受到了上司的责骂和不公平待遇之后,蓦然还有这样一个去处,让你彻底放松下来,起身再战时,你就会发现,社会就是这样,有分工就有阶层,有阶层就有不公,你要做的,就是去更好地适应于你所服务的社会。
第二天,你会在醒来的第一眼中,会由衷地感恩你从姑娘团与男人帮的这种存在中,自己生活在突击营是有多么的幸福和美好。
因为,这一个去处,是突击营一笔巨大的投入,反映出的价值体系不仅仅是在金钱上的。你可以将之视为你在突击营的某种福利,因为它一切都是免费的,当然如果你情我愿浓情蜜意,姑娘团与男人帮也不会拒绝一种叫做“小费”的感情表现,并让它升华为对你的一种更大的肯定上。
根据穆思华和华威廉的报告,据说这一极富想象力的模式,已得到了欧洲多国乃至美国的高度关注,并纷纷以各种渠道与他们取得联系,请求以完整克隆的方式,向他们输入这种令人叹为观止的文化。
是的,无论是英语、法文还是西班牙语,翻译过来的确就是文化这两个字。
在他们看来,这是一件与突击营新式武器毫不逊色的“武器”,将对他们的社会生活乃至军营的安定祥和,起到一种意想不到的作用。
既然突击营的先进武器是得不到的,但这种文化武器应该还是可以到手的吧?
孟遥拿起电话,毫无来由地竟然想到了姑娘团与男人帮这件事上,不觉自己也是好笑,愣怔半晌,方才出声问道:
“说吧,这么早就打电话来,准没什么好事。”
能打通这部突击营最高等级电话的人,总共也就那么几个人,所以根本无需去问他是谁。
早在建国蒙古序幕随着地一座新城汉城落成而缓缓拉开序幕之后,孟遥便以统帅部名义下达了今年的第一号统帅令,严令突击营上下各单位、机构以及军事作战部门,在三个月的全体休整期限内,不得有任何形式的外出和交通活动。
一句话,“休渔期”就要像一个真正的休渔期,在全世界目光因为欧战大战打得如火如荼之际,甚至就连最可能痛恨自己的乔巴山和斯大林,都快将突击营这三个字遗忘,若不抓紧这个空隙苦练内功,休养生息,大兴土木,从而将生米煮成熟饭,以后可就再也没有这样躲在小楼成一统的战略间隙期了。
因此,除了中条山是突击营目前唯一紧盯的地方外,全部部署到位的各军兵种及其每一个师级野战部队,当前基一心一意地“休息”中,就连空军也只出动了屈指可数的几次任务,那还是在老蒋连续多次急电下,前往两处胶着的战场,分别打了一场小规模的空战,和一场轰炸日寇后勤补给线的破袭任务。
很多人都在底下抱怨,当然还有一丝丝慵懒的幸福感,说什么才两个月不到,身上长得膘就跟这开春以后的野草一般,嗖嗖地往上窜。
没有人知道孟遥在打什么主意。
但每个能够接近他的人都知道,他们现在的这位营长,其实就跟热锅上的蚂蚁没什么两样。
每天早上,他都会一个人爬到基地山的最高峰上,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回来后,身上的烟味浓度,能让一群苍蝇顿时毒晕过去。
而到了晚上,他又会盯着墙上的日历,一看就是好多分钟不带眨眼的。
覃五柄说他们营长发癔症了。
马路遥说他们营长肯定是因为休整期闹的,出现了自闭症的症候。
第一老婆李雅丽来过一次,陪了一夜被被轰走了。
第二老婆周芳雨听说后想来看看,但一个导弹、一个核物理问题,弄得她焦头烂额自顾不暇,整天跳着脚骂人,所以根本来不了。
第三老婆钱如云最后来的,还是千里迢迢从牛头山而来。只可惜比李雅丽多住了两晚上,最后还是被孟遥坚决地赶走了。
三个老婆最后私下一合计,忽然得出一个结论,于是自作聪明地要将正在海南岛上学的孟想、孟乔送到蒙古。奸计还未得逞,孟遥一个电话便终止了她们所有的努力。
只又曹飞彪在听说之后,脱口骂了一句“都是放屁”。不过,这小子骂完娘之后,却同样的讳莫如深,只是变本加厉地将他的手下使唤的跟牛马一样,仿佛时不我待,明天突击营就要翻天覆地地大干一场似的。
当然,有两人是肯定深知内情的,那就是远在海南的高志远,以及牛头山上的陆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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