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一双瘦骨嶙峋的手缓慢地摇了摇,又指了指自己心口,很显然已是力所不逮了。
大家一看,眼泪都忍不住哗地一声流了出来。
经过这么多年打拼,上到孟遥及其营指,下到每个战士和连队,几乎每个人都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才打出了今天这片天地,同时也赢得了上到两大世纪伟人、下到中国各路豪杰的广泛认同。谁能想到,一个不小心他们马上又要重新成为一群弃儿,爹妈不管,时代不要,国家不疼。华老倘若这在一走,今后的苦与乐他们将向谁去诉说啊。
一片唏嘘中,一辆接一辆的汽车轰鸣声,开始此起彼伏地响彻在突击营这座新落成的大礼堂四周。
暂编骑一军的两大师长扎噶尔、巴达尔扈这还是平生第一次走出蒙古大草原,这里的一切对他们而言都是那样的新鲜。在骑兵军副政委杨茂明的指点下,两人战战兢兢地走下自己的坐车,久久都舍不得离开他们昨天才配发到手的这辆威猛的猛士指挥车。
其实,很早他们就听说了自己作为师级以上高级指挥员在突击营中的一些特殊配置和待遇。但他们当时也就抱着别人姑且说之,自己姑且听之的心态,根本就没有真当回事。
可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他们才发现,一切原来竟然是如此的美好。
吃的、穿的、用的就不说了,反正在草原的总基地也都见识过。就是那张睡觉的大床,乖乖呀,那个舒坦,那个说不出的味道,香喷喷,软和和,缠绵绵,正对大床正面墙上还有电影可以看。本来以为一路劳顿,上床就会合上眼睛,谁知那电影直看得人一夜未眠,到现在还精神头十足。
哈哈,看到肚皮有些饿,一不小心碰到一个按钮,居然马上就有娇滴滴的声音打来问:“首长,是需要饮料还是夜宵。”
我的神鹰啊,早知突击营是这样的天堂,他们为何不早一天投奔而来哩。
可笑那些蒙古王公贵族,坐井观天,居然还不断地派密使来勾搭,又是封官又是许愿。操蛋,别说给官做,就是把他们的王爷位置现在就腾出来,他们会看上一眼吗?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哇。咱们的突击营,原来还占着这么大的地盘,有这么多的人口,还有那么多数也数不清楚的好东西。
活了这么大,还好到现在终于知道了什么才是一个人所应当拥有的生活。
看看过来时那些在大街小巷中时刻浮现的笑脸,那样的笑容,才是每一个普通老百姓从心底发出的欢笑。
看看那些鳞次栉比的无数商铺、饭店和学校,看看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看看那些比白云还要漂亮的房屋,看看那些在蓝天上飞翔着的鸽子,这才是他们曾经经常在梦里做过的无数场景啊。
“该走了,迟到了营长可是会骂人的啊。”
杨茂明虽然嘴里催促了两人,但脚下却没有移动半分。呵呵,人家刘姥姥进大观园还要晕乎乎好半天,一对马背上的大汉,就不能恍惚一下吗?
“杨政委,这、这车是我的吧?可是开完会以后,我怎么把它弄回我们的骑兵军呢?”
扎噶尔恋恋不舍地抚摸着他的座驾,忽然想到了这个很严重的问题。
这下,顿时也提醒了扎达尔扈,紧跟着也是瞪大双眼紧紧望着杨茂明:“对啊政委,我们怎么弄回去呢?”
杨茂明还未开口,两个司机一下子笑了起来:
“首长,这车还有我们司机,都是专门配属给骑兵军在内地机构的。二位首长是专车,其他人有公务用车,所以不需要开回草原去。”
“什么——”
两人一听,不觉比看到自己座驾还要高兴起来:“杨政委,营长也给我们骑兵军在家里留了属于我们自己的地盘?”
“什么地盘,说的这么难听,跟土匪似的。应该叫机构,懂吗?”。
杨茂明说着,赶紧看了看手表,然后一手抓起一个向大礼堂走去:
“快走吧,别再磨蹭了。开完会,我们还要赶紧找个机会把营长叫出来,他的秘书张海鹰可是问了好几次,营长的乌骓这次带没带回来呐。”
三人一到门口,刚把通行证递给门口哨兵,一群人便嘻嘻哈哈从后面跟了上来,其中一人毫不客气地一掌拍在了杨茂明后背上。
“好你个老兔崽子,回来了居然不跟老子打个招呼。时间紧,电话不可以吗?”。
杨茂明扭头一看,顿时一拳也跟着捣了过去:
“诸葛盾,他**的,你就知道要求别人。现在你是地主,你怎么不晓得往宾馆给我打个电话问候问候啊。”
看着两人又拍又打,人高马大的扎噶尔眼睛瞪起来,蒲扇大的双手就要探出去,却被杨茂明一把给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