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有丁点的游龙戏凤的闲情逸致。当然,除非夫人亲口告诉我,现在歌舞升平,哪有什么国难只说。如果那样的话,我当然乐得一身轻松,夜夜笙歌。”
话音一落,宋美人立刻手中也安静了下来,定目瞅着孟遥看了许久,方才朱唇轻启地说了一句:
“难得你还这样说,我、我真的很是欣慰和高兴。”
说完,宋美人突然将头一摆,冷脸对前座的司机命令道:“你先出去,我有重要话与孟将军讲。”
司机刚走,宋美人立刻便是双目紧闭,吐气如兰地合身扑过来,一头便扎进了孟遥的怀中,滑腻腻的双手不由分说地捧起他的脸庞,意乱神迷地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寻找着安全的巢穴,很快便寻着一条湿漉漉的带着点好闻的烟草气息的舌头,贪婪而如释重负地吸吮了起来。
“夫人,这、这车子只有一层窗纱……”
孟遥被动地被那条香舌缠绕着、纠缠着,好不容易才突出重围,赶紧低声哼哼了一句。
“唔,不管,我就要……”
说着,一条滑若丝绸般的手臂突然斜刺里探过来,抓起他的一双手便引导了起来:
“坏蛋,快,我现在整个心就像被抽空了,快抱抱我,使劲。”
到了此刻,别说孟遥了,就是真的柳下惠坐在车里,恐怕他也难以再表演他的坐怀不乱的拿手好戏了。要知道,一杆真的长枪倘若真的被无端地撩拨起来,那份坚挺,那份骄傲,和那份雄壮,将在那个时刻让所有的天空黯然失色的。
“啊呀,这、这是什么,好硬哦,都、都戳到人家了……”
嘿嘿,瞧瞧这旁边还有扇阴风点阴火的深深喘气和明知故问,这些可是此时此刻最上乘的助燃剂和兴奋剂呐。
就在两座同样突然贲张而起的山峰,一下子挤出一排衣扣之外,挑衅而又像一对睡眼惺忪的眼睛笑看着的时候,孟遥一探手,便将她整个地攫进了自己手中。
这是多么美妙的手感啊,松软而富有张力。
这又是多么让人沉醉的心疼啊,像一波又一波撞向岸堤的水花,不死不休地调戏着握成岸堤的十指,时而像杨柳轻摆,果冻微颤,时而又像充气的气球忽软忽硬,左冲右突……
最要命的是,这是宛若黑土地般成熟而丰腴的肥沃田野,既没有青草稚嫩的扎人感觉,也没有小鹿一般慌慌张张的乱蹦乱跳的紧张感,更没有常青藤那种叫人喘不过气的束缚感,或者那种踏雪而过的负罪感。
是的,这就是美丽的**蜜桃般汁水肆意汪洋的灵与肉完美结合,既风情万种,又了无羁绊,既酣畅淋漓,又悦人愉己。
不知不觉,宋美人轻轻往下一坐,早已是汪洋大海的甜**穴,突然间就被巨大的幸福感填充了全部的空虚。
“呀、呀、呀……它、它游进去了,它、它好……”
宋美人又像痛苦地惨叫着,又似极度快乐地回味着,摇摆着,不知不觉地张开了她那双早已桃花灿烂的醉眼,轻轻地咬着殷红殷红的下唇,挑起妩媚的眼角斜睨着在她下面忙碌的孟遥,忽然将一口热气哈向他的耳蜗:
“小坏蛋,小坏蛋,你、你终于要了我啦,我、我美吗……”
“美。”
“我坏,你喜欢吗?”。
“喜欢。”
“那你还舍得我吗?”。
“不舍得。”
奶奶的,这床第之欢,原来连男女之间的耳语都让人这么耳热,还有一点小小的肉麻麻。而且……而且,妈**什么大战三百回合,什么一夜六次郎,简直就是误人子弟。真正的战斗,尤其是像这样的遭遇战,最多一刻钟就能解决战斗。速战速决,才是真正的王者。
“营长,营长——”
听见了没有,如果将一场本该迅速结束的遭遇战拖入到持久战,现在麻烦就要找到头上。还好老子料敌如神,就知道有一个狗屁机要员时刻盯在后面。
“夫、夫人,我、我出来了——”
“嗯——”
“你、你先在车里坐一会儿,等脸”
“讨厌,就知道取笑人家。啊——不,我舍、舍不得——”
舍不得?舍不得,鱼儿也游走喽。孟遥轻轻一扑,原本早已瘫软如泥地依偎在怀中的宋美人,顺势倒向了长长的后座上。不过,宋美人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