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汉秉笑眯眯地反唇相讥道:“行啊威廉,连顶缸这么深奥的词儿都会用了,是在说我拉你顶缸对吧?奶奶的,你是大鼻子,他也是大鼻子,你不去**难道让我这个小鼻子小眼睛的去做**呀。快去快去,今天也就命令你去了,怎么着吧。”
威廉点点头,朝门口走了两步,忽然猛地转过身一脸夸张地笑了起来:
“你个骡子,我刚反应过来,你用了一个我从未听到过的新词儿。啊哈,这是什么东东,你快告诉我,不然我是不会去帮你这个忙的。你知道我也懂政策,陪客人的事情是办公厅的工作范围,我没有这个义务听你的,懂吗?”。
罗汉秉气急败坏地笑道:“好好,威廉,我告诉你什么是**。奶奶的,就像你老婆对你,陪吃陪睡陪玩。然后反过来哩,你对她也是一样,知道了吧。”
哦,威廉顿时裂开大嘴笑了起来:“原来这就是**,汉语可真是有趣。”
威廉嘟嘟哝哝地刚走掉,一直在房间盯着访德日程安排表、武器装备交易清单琢磨的周芳雨,这时不知为何端着茶杯慢慢从里面踱步走了出来。
往自己的杯中续了一点水之后,她忽然望着罗汉秉一本正经地道:
“老罗,你以后不能这样胡乱解释我们的汉语,这会误导威廉。而且以后他真的弄懂了你刚说那个词的准确含义,会影响你在他心目中的形象的。孟遥应该给你讲过类似于你这样的一个故事吧,他们在国外集训时,有人故意将某些汉语词汇张冠李戴,结果到最后反而会自食其果。”
罗汉秉突然一脸坏笑地反问道:“没人的时候,孟遥讲的故事和笑话多了去啦,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
周芳雨不假思索地马上随口应道:“还能有哪一个,不就是那个傻*被当做我爱你乱讲给人家外国人,结果人家弄懂后,整天追着他,一见面就对他大喊傻*我爱你吗?”。
哦——
罗汉秉故作恍然大悟一般,随后忽然笑而不语起来。
周芳雨莫名其妙地看看罗汉秉,忽然反应过来,脸上顿时腾地一下红了大片,就差当下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骡子,你现在也变坏了,不仅出口成脏,而且毁人不倦啊。”
罗汉秉望着她又羞又急的背影,嘿嘿直笑,不敢再轻易把玩笑继续下去了。呵呵,姑且不论营长,单说她自己的分量,真要发怒起来,还真够他喝一壶的。
定定神,罗汉秉随即拿起电话,将已经等得不耐烦的各路人马重新通知了一遍,然后与周芳雨一起走进房间,拿起日程表和交易清淡,一边认真推敲着,一边低声和她探讨起来。
没想到,年迈的华文哲也跟着被召集而来的众人又来了。
罗汉秉、周芳雨一看,连忙站起身迎过去,周芳雨更是出手搀扶着埋怨了起来:“华老,天色已晚,不是不让你来了吗?真是的,你们这些人都不知道心疼一下人。”
众人都有些委屈,但瞅了瞅满头银发的华文哲,于是又集体静默。
华文哲自己倒是呵呵一笑,反手扣住周芳雨的小嫩手,故意中气十足地嗔道:“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怎么,已经看不上我这个老头子了?放心吧,在导弹搞出来之前,我拼着最后一口气也不会撂下你们不管的。”
罗汉秉也赶紧接过话来,将一杯热茶顺手递了过去:
“华老,这里其实已没什么事了,访问德国的人选、日程安排、路线基本已敲定。至于从咱们的武备库里拿什么出来,去跟希特勒讨价还价,清单你也亲自过目了,就等孟遥回来定夺。我现在把大家又喊来,真的没什么大事了,就是人多了坐在一起等热闹,也不会瞌睡,顺便还可以再多推敲一下访德的细节。”
华文哲听罢,低头就寻找着椅子一摆手道:
“那好,你们讨论你们的,我自己考虑我自己的。大事都争着抢着,小事就由我这个老头子来收拾吧。”
罗汉秉一听,不觉看看傅晓冲。这语气很不对味呀,华老这是在拐弯骂人哩。这个傅晓冲,这些天是怎么伺候老爷子的。
“华老,谁惹你不高兴了,你告诉我,我去收拾他。”
华文哲看看大包大揽的罗汉秉,马上一摇头道:
“你不行,收拾不了他。也许只有我,他可能还听得进去几句话。你忙你的,我就坐这儿等着。他一回来,我会立刻问问他,我们的潜艇都建造并编入序列9艘了,至今为何还没有正式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