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孟遥长叹一声,摇头道:“我不能给您任何理由,但我还可以再给你一个你不知道的消息。”
奇俊峰抬起头,手扶额头虚弱地道:“孟将军,您说。”
孟遥还是一摇头,用下颌点点郝游龙道:“还是让他自己说吧,说说那个额宝斋大人,为什么偏偏看上了他,偏要将那位如花似玉的孙女,下嫁到他这个没落的扎萨克家族吧。”
此言一出,奇俊峰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力量,一下子坐直身体,就像白日见了鬼似的死死盯着郝游龙,探出一根手指便颤抖着无声地指向了郝游龙。
别说奇俊峰了,就是这位郝游龙也是大吃一惊,居然一下子忘掉了所以恐惧,难以置信地瞪着孟遥,嘴里喃喃地说了一句: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连这个事情你也知道呢?”
他这几乎是下意识的一嘴,立刻让他的蒙古族人全部都是对他侧目而视,奇俊峰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已是全然明白了过来。
很显然,事情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如果没有巨大的交易和黑幕,此刻正与日本人**而势力如日中天的额宝斋,是绝无可能看上这样一个穷途末路的傻小子的,即使他同样也是曾经的草原贵族。
“对不起,孟将军,是我的一颗心被飞扬的灰尘蒙住了望向太阳的一双眼睛,而且还把您错怪。这个人,您、您就根据您的意思办吧。”
当即,奇俊峰起身便向门外走去。
然而还走到门外,孟遥却长笑一声留住了她:
“奇福晋,请您留步。我们说要处决这个狼崽子,只是判明他的罪行和即将带您和族人的危害性。但要执行处决,我们却没有这个权利。因为有您和族人在,还轮不上我们。所以,此人还请您着人带回,但请务必要听我一句,此人狼子野心,决不可多留。”
奇福晋哪里还有脸面回身而视,挥手对云虎等人示意着,便匆匆一副满脸羞愤快步而去。
其实她哪里知道,正是这个郝游龙,后来在额宝斋一步步的设计下,最终向她举起了屠刀。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以巧言花语将其诱捕在自己家中,随后便以2000块大洋雇佣了杀手田小山,以极其残忍的手段杀害了她,同时为斩草除根,又捅死了其幼子奇法武。
而奇法武因为正好是孟遥所说的男孩,所以南京政府在奇俊峰生产后,便正式行文承认了其合法的王位继承权。其子一死,无疑将使突击营的棋子计划全面落空。
可以说,孟遥这一古怪的行动,目的就是一个,将罪魁祸首尚在萌芽中顺手灭掉,从而不仅保全了奇俊峰母子的平安,也为突击营在内蒙留下一颗最大的火种。毕竟,奇俊峰本身就是一面巨大的旗帜。
处理完着舰事情,孟遥这才长舒一口气,随即又连夜召集了从各地已经赶来的团以上指挥员,在高志远的主持下,首次与这些常年都在马背上驰骋的骑兵军见了面。
在一双双激动而好奇的目光注视中,高志远与杨茂明对视一眼后,两人搞了一个突然袭击,双双起身齐齐命令道:
“骑兵军全体都有,立正,向右看——齐,听我口令,向前看,向我们的营长、教导员敬礼。”
靠,这个高志远,没想到也学会了来这一手,呵呵,进步不少嘛。
陆涛用脚在桌下踢了踢孟遥,随即笔挺地站起身,与孟遥一起向在场的骑兵军所有团以上指挥员还了一个庄严的军礼。
双方礼毕,高志远忽然又拿出老突击营在老部队里的那套做法,鼓掌怂恿着喊道:
“各位指挥员弟兄们,呱唧呱唧,都给我拿出挥舞战刀时的劲头,欢迎营长为我们讲话。奶奶的,这都多少年了,身为一号首长的营长,才第一次来到我们骑兵军,看望大家。不说两句,岂不让那些嚼舌头根子的人更是要说,我们骑兵军是整个突击营队伍里唯一后娘养的单位了。”
话音一落,在骤然狂风暴雨般响起的掌声中,孟遥、陆涛不禁相顾愕然。
这个高志远,今天看来成心是要出一口恶气啊。
说是要按老部队的做派来欢迎他们的到来,可出口的却是 “兄弟”这样不伦不类的称谓。请人讲话吧,却又怨妇一般的阴阳怪气,看来高志远同志扎根边疆确实是吃尽了苦头,尝遍了人间心酸呀。
也罢,咱就是祖国内地来的亲人,这见了亲人谁还不赶紧倒倒苦水诉诉衷肠。说起来,老子的确也是有愧,虽然的确是在那边一口气都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