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所以,苏黑巴托尔和乔巴山完全就是坐收渔利,整天笑呵呵的就跟他们的牧民待在一起就足够了。”
高志远说着,却又轻蔑地一挥手道:
“不过,这两个混蛋的骑兵对上了老蒋的部队,以及西北那几匹野马的骑兵军后,反而出手又准又狠,一旦发生了冲突,他们很少用枪解决,大多都是在几乎冲锋之后,不管是抵抗的还是已经放下武器的,一律都是以马刀砍杀,直至将人劈得血肉模糊、毫无人形方才罢手。”
孟遥、陆涛一听,忽然同时一巴掌拍在行军桌上,脸上的肌肉愤怒异常地抖动不已:
“真是一群禽兽,王八蛋。这么凶残,这么不留后路,对自己曾经的同胞反而比对外族更加心黑手辣,看来真是铁了心要脱离我们中国啊。”
“这就是他们想要的,以凶残、仇恨来隔断他们与我们的血肉联系。”
高志远摇头叹息着,起身在地图上的乌兰巴托上用力敲了敲:
“针对蒙古人民党的种种做法,我曼达尔前进基地和温都尔汗前进基地两大骑兵军,已按营指最新部署和战略调整,和他们的骑兵进行了几次摸底式的接触战,基本达到了孟遥你说的练兵加试探的目的。虽然我们也有不少损失,但我既没有暴露目标和真实实力,也没有出动机步团实施反击,所以他们至今虽然不断地在挑衅和试探,却总是铩羽而归。孟遥,陆涛,我要特别高兴地告诉你们的是,我骑兵军在最近的对杀中,一次比一次成熟和凶猛,他们以原有恩琴匪帮构成的主要骑兵力量,已在我骑兵军的数次对攻中,完全占不到任何便宜了。”
“太好了,”孟遥兴奋地点点头,“你现在搞清楚了没有,在历次的武装冲突中,确认没有苏联红军的参与?”
“没有,”高志远肯定地说道:
“就连他们惯常的顾问模式,在他们的骑兵军建制中也没有出现。苏黑巴托尔可能考虑的是,他不能将所有的武装力量都一丝不挂地拱手交到苏联人手中,以免他们连一点谈判的砝码都没有了。”
这时,陆涛忽然看看孟遥,将手中的一份资料推了过来:
“遥儿,他们不是傻蛋。你看看这个,早在他们所谓的独立运动伊始,他们的那个始作俑者的库伦集团的下场,以及众多王公贵族、甚至包括他们最早的开国领袖苏赫巴特尔都死于非命,这些都已足够让他们警惕的了。”
孟遥瞥一眼资料,摇摇头道:“这还不够,对他们要谋取所谓独立和解放的大方向而言,算不得什么,反而还会美其名曰这是伟大的献身。”
“孟遥说的没错,据我们已掌握的情况显示,内蒙方面的也已派出了多批所谓的独立运动的代表团或使团,这些年一直在与苏黑巴特尔、乔巴山他们接触,想以大蒙古名义回归并争取他们的声援。不过,面对以德王为首的所谓内蒙古蒙政会的多次请求,不知出于何种考虑,苏黑巴特尔并没有接过他们送过来的橄榄枝。”
高志远说完,陆涛马上接过话来:
“这不奇怪,从2年开始,内蒙古哲里木盟科尔沁右翼前旗札萨克郡王乌泰,联合科尔沁右翼后札萨克镇国公拉喜敏珠尔,并纠集扎赉特旗王公,在内蒙全境发动的武装政变,以及后来的宣布独立,昭乌达盟扎鲁特左右两旗、奈曼旗等不知有多少王公潜往库伦归顺,这都会让外蒙的苏黑巴特尔引起猜疑的。”
高志远点点头,马上补充道:
“不止这些,还有克什克腾旗蒙古平民乐山也参与了当地的所谓独立运动。同时,在卓索图盟以贡桑诺尔布郡王为首的索得那木、海山、罗布桑却珠等蒙古王公,也卷入了其中。此外,在锡林郭勒盟十个旗的蒙古王公和一些喇嘛,东、西浩齐特旗等地,更有大量蒙古居民投往外蒙古,以及东阿巴嘎旗和阿巴哈纳尔旗等王公和打量牧民也都逃向库伦集团所实际控制的地区。”
“及至到现在的德王所把持的蒙政会,与20年代的贡王、也就是贡桑诺尔布所明确主张的脱离中国加入大蒙古札奇斯钦的行为如出一辙,这些足以挑动全中国人民神经和蒋政权根基的叛逃活动,自然会令自己都还自身难保、风雨飘摇的苏黑巴特尔、乔巴山集团惊悚和警觉的,又怎么可能自惹麻烦呢?”
“所以,内蒙的德王集团也就顺理成章转而投向了小日本的怀抱,妄想利用日寇在东三省以及中蒙之间日益增强的军事部署,完成所谓事实上的回归大蒙古札奇斯钦的宏伟计划。”
嗯,孟遥下意识地向帐篷外看了看,加重语气道:
“这次我们巧遇石王的遗孀奇俊峰,如果处理得当,对百灵庙蒙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