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回来把所有的给我树搬过来!叫你们整天没事尽整么蛾子,上午不把杉树扛完,不但点心没得吃,中午饭也可以省给小力家的那两头猪吃了!”
吴勇背着吴力,吴猛在后面跟着,两个家伙一副夹着尾巴灰溜溜的样子,往坝下走去。
刚消失在坝上五人的视线是,吴力就唉哟唉哟的呼起痛来“大孙子,慢点走好不好,你颠痛你爷爷了!”
“活该,为了占一句口头便宜,这样子作贱自己的身体,痛死了活该。”话是这样子说,可是落脚的时候稳当多了。
“靠了,你以为我想吗?我正顶不顺了,刚准备把树丢了,和你们一起探讨一下谁赖皮的境界更高呢,谁知道不知那儿就冒出一股子力气,让我觉得这树也不算太沉!你们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有人说,生死关头,人类能暴发出难以想想的潜力!比如你知道的,老太太顶汽车神马的。不过这样子突然爆发人类极限潜然的后遗疾会很大的,就比如,你小子现在这个要死不活的样子,都算是好的。”吴猛在一边扯了一个或真实或虚构的比喻。
“话说,你小子当时把树一丢不就没事了嘛,用的着爆发小宇宙,不就是叫几声爷吗,至于拿小命来开玩笑?你傻不傻呀!害我们俩还以为你在扮猪吃虎故意来阴咱,没想到,你小子是在装*!装*的最高境界是,被雷劈的!伤不起呀伤不起……”
吴勇说着说着,超重金属破锣嗓子又嚎起来,被魔音灌脑的吴力,双手神奇的有力气,一把掐住了吴勇的大粗脖子,“我伤你妹的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