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表决权,只要把道场其他道场同意,事情就算通过了,不知道道长以为如何?”
他这就等于放弃了全部的话语权,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一次闹得如此丢人现眼,声望可以说是一落千丈,最要做的事情就是休养生息。
静海道人脸上挂着笑,虽然把道场实力不如他们,但架不住人家人多势众,这话语权也算很重,如今能踢出一个当然是一件好事。
曲静轻掩着嘴,笑眯眯地说:“还是你这个男人有点儿自知之明,如果我要是你,就找个地方躲起来,以后都不要出来了。”
程仁雪笑眯眯地说:“姐姐说的有道理,要说这人哪,干什么都要有眼光,你就像我收的那四个徒弟,和孙大掌柜关系不错,到哪里也能抬得起头来。
白大教习徒弟虽然号称十三太保之一,可惜不懂得做人,总是一副目高于顶的样子,如今别人发达了,再想贴上去抱大腿,可就晚喽。”
白明鑫被说得脸色发青,他也觉得自己的那个徒弟陈鹏,简直就是一无是处,明明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怎么连一点事情都办不好。
这次的事件之后,孙树涛又开始重新崛起,而当初跟他来的那些人,则划分为两个阵营,一个和他的关系不错归属在他这一面,另外一个却是形同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