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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惜皱眉,将手里的针线搁进筐里,放到一边:“消息从哪里传出来的?段安柏知道了吗?”
清巧摇头:“消息同时从几个地方传出来,查不到来源。暂时还没有段相的消息。”
“哼!”桑惜冷哼一声,“他只怕是回西辽了,这事儿只能桑家处理了。”
清巧看着自家眸光精明的小姐,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姐打算怎么办?”
桑惜抿唇思量半晌:“先封锁消息,不要传到宫里。派人去查传言的具体内容。”
清巧喏喏应下。
桑惜重新拾起针线,想起什么似的又问道:“对了,王爷最近怎么样了?”
自从桑惜请奏不邀请项菲仪来京后,项骞对她颇有微词。她识趣儿,这几天都没敢凑到项骞跟前。
清巧嗫嚅着,不知如何开口。
桑惜瞥她一眼,冷声问:“怎么了?有话直说!”
“王爷新近又晋了名女子的位分······”
桑惜哂笑:“这算什么,不过一时兴起罢了。待日后,我好好收拾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