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若,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会怪我吗?
毓慕侧头看了看沉睡的娇颜,脸色坚定起来。
恨我也好,不爱也罢。这辈子,我都不会放开你了。
南秦。沧州城。
十一月的天气在新都还算不上十分冷,然而边疆的沧州早早地便落了雪,严寒逼人。
这一日又是大雪纷飞,一团团、一簇簇的雪飞落下来,仿佛无数扯碎了的棉花从天空翻滚而下。城外一目荒旷的平原一片洁白,苍凉宏阔,而远处影影绰绰的烟火,却给这个平静沉郁的地方蒙上了一层紧张气息。
沧州城是历经数次朝代变迁的旧都,巍峨的古城楼在这一片苍茫白雪中无言矗立,沉默地观望着人间悲欢。
铁甲碰撞的声音由远及近,铿锵有力。守城的伍长闻声恭敬转身行礼:“拜见将军。”
来者一身玄色榆叶甲,剑眉朗目,眉眼间却被风沙雕琢出了不一样的坚毅淡漠:“无需多礼。城门可有异样?”
“启禀将军,并无异样!”伍长恭恭敬敬。
这位将军虽然年轻,手段却是赫连厉得很。军纪严明又常常身先士卒,颇有大将之风,不愧是平南王的后人。军中各人对这一位年纪轻轻的将军倒也服气得很。
正是沈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