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醉。
俞云清惊讶的发现,琴萱郡主的眼睛一转不转的直直的盯着荀卓文。而湘萍公主的眼睛,便是片刻也没有离开冷辰绝。
这场上的众多的男子和女子,便是相互窥看,相互用眼睛来表白着心意。
令人意外的是三皇子荀文宇,他如常的吃着自己盘子里的东西,仿佛这美丽的音乐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这样一个人,不是应该对着下面的席位,找着漂亮的姑娘,准备大快朵颐吗?
俞云清正要喝茶,一眼看到了臣席上的李沁。一双眼睛便是含情脉脉的看着太子荀文君,只是,那双眼睛十分的幽怨,苦楚。又夹杂着不少的甜蜜。
“云清。”荀卓文一把就把俞云清拉过来,从桌子上拿了绢帕,立刻给俞云清擦拭。那眼睛简直要把那个小宫女给活活的吓死,而宴会还在继续,荀卓文如果出言指责,便是会把乐曲中断。
但是,荀卓文这个战神的眼神,足以把一个人秒杀。
直到一曲终了,这个小宫女还跪在旁边。
俞云清便要去换衣服。
而荀卓文提出,他要陪同。
“瞿王殿下,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自己去就可以。”
而荀卓文却是计划吧俞云清直接押出去,俞云清便是把袖中的银针在荀卓文的皮肤上面划过:
“瞿王殿下继续宴饮,我自己去就可以。”
俞云清便是把荀卓文一把推开,自顾自的出了门。她在皇宫里,虽然不是所有人都能欺负,但是一般的人,还是很难欺负到她的头上。
荀卓文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便是坐回了席位上。
那个小宫女便是膝行计划逃走。
而荀卓文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本王的爱妃去了换衣裳,你来给本王倒酒添水,直到爱妃回来。”
那个小宫女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的难看,便是战战兢兢的坐在了俞云清的席位上,给荀卓文倒酒。
皇宫里的把戏,没有人比荀卓文见得更多。
杀人不眨眼,杀人不用刀。
俞云清出了门,便是有人提着灯笼在大殿门上等候着。遇到需要换衣服,或者是需要叫太医的,便都是由这些宫女引路。
俞云清自己安排下的人,便是十分的放心。
“俞执事,从这里到换衣服的阁楼,有一段距离。这是湘萍公主吩咐奴婢等备下的甜汤,还请俞执事喝下去,暖暖身体。”
湘萍公主还有这样的心思,到底是难得。
便是俞云清把碗端起来。
果然是好巧的心思。
居然是屡教不改,还想着用这样的办法来占便宜。俞云清正愁着,怎么把这碗汤送过去,而湘萍公主出来了。
“俞执事,天黑路滑,本公主担心你。便是想要和你一起去换衣服,如何?”
湘萍公主说的十分的真诚,真诚的像是在和自己的手帕交说话一样。俞云清便是亲亲热热的挽着湘萍公主的手:
“公主殿下纡尊降贵,云清便是恭敬不如从命。请公主殿下也喝一碗甜汤,便是出去不会着凉。”
那宫女把顺序的第二碗拿给了湘萍公主。
俞云清已经把自己碗里的喝完了,对着湘萍公主扬了扬空碗,两个人会心一笑,便是立刻往阁楼走去。
阁楼在大殿的东南方向,便是走了半里路才到。俞云清装作浑身燥热的样子:
“公主殿下,为什么臣现在总是感觉身体不舒服?像是骨子里酥酥痒痒的,难受的很?”
“一定是你刚刚坐在瞿王殿下身边,喝多了酒,等会儿本公主让人给你好好的煮上一碗醒酒汤,便是可以解解酒。”
“那就多谢公主殿下了。”
俞云清回头看了看湘萍公主的脸色,她的脸已经开始变得十分的红润,眼波如丝,媚态毕现。只是因为她心心念念的都是怎么能把俞云清推进火坑,所以一点儿都没有关心一下自己的身体变化。
俞云清淡淡一笑,便是随同湘萍公主进了暖阁。
里面只有三个侍奉的宫女,但是现在居然只剩下了一个。
俞云清并不怪罪。
她换衣服的时候,浑身软绵绵的,便是躺在了衣服里面。随后,便是湘萍公主的声音响起:
“这个贱人,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