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云澜一笑,便是悄悄地在俞云清的耳边说:“小心丽贵妃。”
俞云清有微微的错愕,便是立刻抱着东珠匣子跑掉了。而云澜在身后的笑意,越来越深。整个皇宫笼罩在一片晨光熹微之中,那些宫女便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俞云清,你好大的胆子。”
湘萍公主染着凤仙花蔻丹的手敲击着桌面,便是一脸怒意的看着俞云清。
“你说这东珠掉在林子里,是你搜查了一个晚上找回来的。你当本公主是三岁小孩儿吗?是不是本公主去林子里转一个晚上,也能找到这价值连城的东珠。”
毕竟丢失了东珠的事情,皇后已经有所耳闻,便是把湘萍公主叫去好好的训斥了一顿。于是乎,俞云清现在就成了湘萍公主的出气筒。
不过是一时片刻的出气,湘萍公主不相信俞云清为了这么一点的小事就会把她怎么样。
而俞云清,也是把湘萍公主的话,当成耳旁风。
“湘萍,你怎么可能会有俞执事那样的运气?”
荀文宇金刀大马的走进来,便是往主位上一坐,这世上便是没有一个他能放在眼里的东西。
“三哥,你看看这个俞云清,她可是一点儿都没有把我这个公主殿下放在眼里。你知道吗,她居然说东珠是她在林子里找到的,编了一个故事来骗我。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
湘萍公主的话还没有说完,荀文宇不耐烦的让湘萍闭嘴:
“四妹不知道,那东珠是我和她一起捡到的。就在御花园里面的林子里,不信你可以带人去看看我们的脚印。湘萍,我可是大老远的从西北带了礼物来给你,你倒好,让我来给你断这无厘头的官司。”
荀文宇为人喜怒无常,但是说话十分的有分量。
这湘萍公主立刻换了口风:
“三哥说的是哪里的话,我这是一心一意的等着三哥的礼物呢。这里每天都是这么闷,我是在和俞执事开玩笑呢。”
这话一说完,两双眼睛都飞向了俞云清这里,而俞云清正在布置寿宴用的椅子的规格。
“两位殿下是天之骄子,金枝玉叶,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俞云清不过只是市井小民出身的一介布衣,不敢和二位争辩。”
一脸的云淡风轻,便是让荀文宇和湘萍公主面面相觑,明明对俞云清说的话十分的气愤,可是偏偏不知道说她什么好。
“俞云清,本公主现在要和宇王殿下出去,你好好的看着这里。”
俞云清不理会,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荀文宇的鹰一样的眼睛微微的眯起来,这个女人,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他今天来,可是有意示好,而且,还是给俞云清做了证人。而俞云清居然一点也不领情。
不领情就算了,对于他这个三皇子,居然一点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天家皇室的威严。
“送两位殿下。”
俞云清便是找了两个宫人,自己压根就没有动手的意思。
湘萍公主便是一股子的火气在心里攒着,她要等着寿宴过后,拿到了解药,把俞云清好好的收拾一顿。
“我不是说了吗,送两位殿下。”
俞云清的身后一阵脚步声响起,是男人的靴子。镶了金片,声音踏在地上十分悦耳。
而那人一笑:“爱妃如今的火气可是越来越大了,本王还没有进来,就已经看到了爱妃发火的样子。”
荀卓文是荀国第一美男子,站在阳光下,俊美迷人。便是任何一个女人,只要见过荀卓文一次,那么这辈子都再也难以把这个好看的男人给遗忘。
不过,俞云清是个例外。
她每次见到荀卓文,都像是刚刚见到一样。
“瞿王殿下进来,怎么连个招呼也不打?”
俞云清忙完了一些事儿,便是洗了手。而宫女已经给荀卓文上了茶,用的正是俞云清带进宫里的蒙顶。
“果然是好茶,还是爱妃懂本王的心思。”
俞云清白了他一眼:“只不过是府上的茶,我带进来自己喝而已。”
“那你也不要戳穿。”
荀卓文的好心情并没有被影响。
“皇后的千秋节,每年都办,只不过每年都是皇上不满意。”
荀卓文说完,俞云清的兴致便是来了。怎么皇后的千秋节,总是皇上不满意,这可不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