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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谁?”
冷老夫人却石破天惊的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眼睛里满是惊恐。
俞云清侧目看过去,却突然发现也许一切并没有表面这么简单。冷老夫人脸上的那抹惊惶就是最好的证明,只是,到底她在害怕着什么?俞云清却无从得知,一切,恐怕也只有等待。
荀卓文则根本如同看一个陌生人一般的看向冷老夫人,心突然突突的跳了起来,仿佛有什么疑团呼之欲出。
“我是谁?哈哈!我就是你儿子的副将!还能是谁?”
孙禹城仰天长笑来起来,只是,迎风的方向,却是看到他笑中迸出了一滴泪珠,极小,却极明亮的刺激着所有人的眼睛。
这样的孙禹城太陌生,连坐在地上哭泣的月璃珞都站了起来,充满着疑惑的看向孙禹城。
荀卓文却是突然的冲向了孙禹城,电光火石间,却是一把用力的朝孙禹城的面上袭击而去,一张人皮面具就这样大剌剌的在所有人的面前被扯了下来,露出了一张陌生的脸。
可是,仔细看去,却是又有几分异样。
“啊!怎么是你?怎么是你?”
冷老夫人突然大声而凄厉的叫了起来,眼睛无限的放大,口中不断的叫着,双手惊恐的摆动着,满目的惊惶。
怎么是你?
几乎是所有的人都扭头看向冷老夫人,他是谁?如果他不是孙禹城,他该是谁?
“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荀卓文向前一步,一把搀扶住了冷老夫人,急切的问道。
心里存着害怕,可是,事实已经越来越近,他不愿意退缩,也不可能退缩。
“怎么?死老太婆!不是一直在问我是谁吗?怎么看到了我的面了,却是不敢说了吗?”
孙禹城大胆的,甚至是张狂的朝前面走了过来,挑衅的看着在那里瑟瑟发抖的冷老夫人,眼睛里满是愤恨。
俞云清的眼珠不断的在孙禹城和荀卓文之间徘徊着,她不知道,心里总是有点奇怪的想法,只是,却依然说不出到底是哪里奇怪?
“娘,你说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荀卓文却是着急了起来,那张脸,那张脸居然有三分像他,这简直让他太奇怪了,甚至,刚刚他扯下那人皮面具的时候,眼睛里还微微的有些呆怔。
所以,他急切的想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冤孽啊!真正是冤孽啊!”
冷老夫人顿时捶胸顿足起来,声音中满是悲呛。
“去给我将玉秀带过来吧!”
冷老夫人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声音中微微带着些悲凉的说道,也许,她命该如此,既然这样,那么,今日终究是该了断的。
王管家听了命令,赶紧的朝那祠堂跑去,脚步甚至踉跄了起来。
他是这里的老人,老夫人与玉秀之间的恩怨,他自然是多少有些了解的,可是,如今孙福将出现了,却是去唤玉秀过来,这其中到底是隐藏着些什么,他根本想都不敢想象。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冷家成了这样的一副光景?害怕的让人胆战心惊。
冷老夫人在等待玉秀的过程中,却是始终不发一言,只是不断的调整着自己的气息,尽量让她的心情平稳起来。
因为,她要讲的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可是王管家去的速度极快,回来的速度却是更加的快,快的让所有的人都有些诧异,甚至连明显是过来寻衅滋事的孙禹城都有些诧异了。
“老夫人!老夫人!玉秀,玉秀吊死了!死在祠堂里,手里抱着,抱着老将军的牌匾!您快去看看吧!”
王管家惊魂甫定的说道,瞳孔里明显的是对于自己看到的景象的害怕。他甚至连手都在颤抖着,说话的时候都在哆嗦着,面色苍白。
“什么?”
几乎是所有的人都惊讶了,冷老夫人的脸色刷的一下,更加的白了。
“苍儿,扶着我!我们,我们去看看!”
冷老夫人的手不停的哆嗦着,脚步踉跄着,却依然强迫着自己走去。
这个女人,与自己暗中斗了一辈子,却不曾想,在最后,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离开,她到底是想到了什么?还是看到了什么?
荀卓文从来没有见过冷老夫人这样的害怕过,甚至连脸部都有些抽搐了,那样的害怕,几乎是完全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