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你们也应该有自己的人生才好。等你们过了十八岁,便是能看上了什么人,和我说了,我就把你们放出去。”
到底,俞云清还是不习惯这些人一辈人做人的奴婢。
“奴婢谢大小姐的大恩大德,一辈子不敢忘。”
玉梅和玉竹便是下去了。
祭礼备好之后,俞云清去给俞相上了一炷香。零零落落的有些同僚也来了,只是上了一炷香便是立刻。
俞云清没有想到,俞相已经过世了那么久,还有人记得。
只是,这些来祭拜的官员,衣服破旧,谈吐倒是斯文。有两个连轿子都没有,便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看来,是朝中的清流。
冷辰绝也不上去和他们攀交情,这些人基本上看不上冷辰绝这个继任者,便只是客套。而冷辰绝也说不上话,便是不再自己去热脸贴冷屁股。
“皇后和丽贵妃都在太子的东宫。”
一个小厮进来,急忙把陈詹事叫走,而陈詹事一脸的忧虑。
“俞相,我朝的纲法和伦常,到底该如何?每年的这时候,都是我们这些臣子最头疼的时候。”
看着年龄这么大的詹事老泪纵横,俞云清忍不住上前劝慰:
“陈大人言重了。我朝现在如日中天,各方面都需要完备而已。陈大人不如和太子荀议,看看是否需要论理?”
论理是请博学的大儒,在群臣面前,把礼仪典制说清楚,用来把皇帝和百官说服。是荀国的每一次的礼仪的改革时候最需要做的一件事。
俞云清现在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便是出了一个主意。
“卿雪的主意真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