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只有温暖,眼睛缓缓的闭上,以衣为被,两个人就这样赤着身子,贴身而眠。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倾盆的大雨,滴滴答答的,雨打芭蕉的声音,就那么一声声的传递了进来,却是丝毫没有打扰到两个沉睡的人。
反而更如那美妙的音乐一般,为他们哼唱着动人的摇篮曲。
当清晨的光线一点一点的从那山洞的缝隙中射了进来,荀卓文才幽幽的转醒,这一宿他睡的极好,虽然坏境如此的险恶,却是他有史以来睡的最香的一次。
微微的撑起了身子,俞云清此刻正散乱着头发,酣睡在一旁。手探了上去,那高热已经褪去了,不似昨天那般发热不断,汗水不停。
此刻的面容微微的恢复了些红润,在这清晨的光线中,看上去柔美娴静。
衣服早已经干了,甚至还带着热热的气息。只是,荀卓文此刻拿着衣服却有些犯愁,这衣服该怎么给她穿上去?
脱下来难,这穿上去恐怕是难上加难了?
荀卓文皱着眉头,沉思了片刻,终究是只穿了那白色的中衣站了起来。将俞云清的衣服轻轻的盖在了她的身上,朝外面走去。
离开的时候,眼睛深深的看了眼俞云清,这才迈着大步离开。
俞云清醒来的时候,周围空无一人,唯一可以看到的是两堆依然熊熊燃烧着的火堆和自己赤裸的身子。
怎么回事?
她记得她应该是同荀卓文一起从那悬崖下摔了下来,后面的什么事情她再也想不起来了。那么此刻,她这般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荀卓文人呢?
而且,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是这样一幅样子?
俞云清的眉毛紧紧的皱着,可是那衣服上淡淡的清香味,还有身上已经渐渐减轻的痛楚感,似乎告诉着她一切安好。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俞云清赶紧的穿好了衣服,用手简单的梳理了下头发,随意的绑扎了起来,她必须去看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是被人遗弃在这里了,还是还有其他的人?
当俞云清穿戴整齐,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却闻到了一阵香气,好像是红薯的味道。
俞云清的肚子立刻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咕隆咕隆的,阵阵作响。俞云清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鼻头耸动,到处寻找着香味的来源。
脑海中原本的那些疑虑此刻完全的消失殆尽,唯一想到的就是吃。别说,还真让她给找到了,就在那火堆的边缘放着,散发着香味,勾引着俞云清的食欲。
“呼!呼!”
俞云清扒拉着那红薯上的灰烬,一边不断的吹着气,手已经开始急不可待的去揭开了那脏兮兮的皮,露出了里面金黄璀璨的肉,香气就这么窜了出来,浓郁的只勾引的人口水直流。
几乎是可以用狼吞虎咽来形容此刻一脸贪吃模样的俞云清,她几乎是没有半分的停留和迟疑的吃起了那个红薯,甚至连外面已经来了人依然浑然不觉。
荀卓文一脸宠溺的笑容看着此刻如小谗猫一般的俞云清,甚至十分的配合的肚子也饿了起来。他十分的庆幸,他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之内找到这一个红薯,而且及时的拿了回来,给俞云清烤熟了,如此,他才能如此的幸运享受这视觉的盛宴。
“好吃吗?”
荀卓文嘴角含笑,带着点好笑的情绪,问着此刻一脸痴贪表情吃着那红薯的俞云清。
她的幸福来的好简单,不过一个红薯,却仿佛是那世间最美妙的珍馐一般,虽然他也曾一直这样认为,可是,终究是让他有些诧异的。
“恩?”
俞云清听着声音,却是带着几分诧异,她似乎完全没有经过考虑,就直接将那这红薯拿了起来,急不可耐的给吃了。
完全忘记了这个东西可能是有主的食物,不,肯定是的,不然哪里能够那么的凑巧,偏偏就在这火堆里,偏偏就给她遇上的呢?
只是,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的耳熟?
俞云清微微的回头,甚至在脑海中不停的旋转了半天,才能够确认眼前之人是荀卓文。
她没有想到,老天会如此的眷顾他们两个人,居然让他们从山上摔了下来,却还能够存活着。
“怎么哭了?不高兴见到我吗?”
荀卓文微微的抬头,将俞云清那不断落下的泪珠轻轻的拭去,带着微微的戏噱的口吻,只是,这话语却多少带着几分暧昧,若是旁人此刻听去了,定然会误解。
只是,俞云清却是根本没有朝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