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花白的长发零零散散的披散在自己的身上,朱翠庭的身上都是灰尘和泥土,感觉就像是刚从地里爬出来似的,一点也没有了往日当将军时的风采。
“爹~爹~”
俞云清用手紧紧的抓住铁栏杆,努力的把自己的脑袋往栏杆里面伸去,嘴里还在叫着朱翠庭。
远远的听到有人的声音,朱翠庭慢慢的转过身来。
当朱翠庭看到俞云清的一霎那,脸上瞬间有了喜悦的表情,简直就是有些老泪纵横的感觉。
朱翠庭也恨不得马上跑到俞云清的身边,但是无奈,朱翠庭刚想加快步伐就被脚上的铁链子给牵绊住了。
于是朱翠庭就只能一小步一小步的朝着俞云清的身边移去。
“云清?你怎么进来了?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快走吧。”
朱翠庭一边朝着俞云清摆手示意俞云清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是一边又想多看俞云清两眼。
毕竟两个人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了,本来俞云清已经出宫了,所以想要找个合适的时机就回家看望一下朱翠庭和夫人的。
但是没有想到没等着俞云清回家看望二老,朱翠庭就已经被萧太后给抓进了天牢,现在是见上一面难入登天呀。
幸好有司徒安儿偷得金牌否则俞云清也是见不上朱翠庭一面的。
“爹,您怎么样了?还好吗?他们有没有欺负您呀?”
俞云清完全不理会朱翠庭一直急着赶自己走的事情,只顾着关心朱翠庭的身体。
俞云清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朝着栏杆里面伸手。
朱翠庭经过了好一会终于走到了俞云清的身边,伸出手也能勉强的握住俞云清的手。
只是两个人之间还是隔着一个铁牢笼。
“爹没事,你回去跟你娘说一下,爹很好,不要让他们担心就行。
云清呀,爹知道你孝顺,但是现在这里也不是你待的呀,快回去吧。”
朱翠庭虽然很恋恋不舍,但是为了俞云清的安全着想,朱翠庭不得不忍痛割爱的催促着俞云清赶快离开。
“爹,我真的没事,荀卓文已经借来萧太后的金牌了。
我们是光明正大进来的,不是偷偷摸摸的。
爹,你就不要担心女儿了。女儿现在担心爹呀,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害的爹被关进了天牢?”
看到朱翠庭的精神状态还是不错的,俞云清开始关心起事情的始末了,只有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了,朱翠庭才能早日洗涮冤情从天牢里放出来。
“哎,爹是遭人陷害了。”
被关进天牢的这一整天,朱翠庭都在想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越想越觉得蹊跷的很。
后来得到的结论就是还是那一伙想要打劫的叫花子,只有他们有那个时间和机会可以把萧太后的令牌偷偷的放在自己的身上。
既然俞云清都已经问了,朱翠庭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自己的猜想都告诉了俞云清。
“可是爹,您从来都是这么温文尔雅的,究竟是得最了谁?竟然这么恶毒的想要嫁祸于您那?”
俞云清也实在是想不清楚,以前朱翠庭就一直在国家的边疆作战,根本就不会跟任何的人产生什么矛盾,朝廷的人也素来都不怎么与大将军打交道,按理说朱翠庭根本就不会得罪什么人的。
究竟会是谁如此的狠心想要致朱翠庭于死地。
“爹也实在是想不明白呀,爹爹已经把这一辈子认识的人都数了一个遍,没有发现谁会与我有如此大的仇。爹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呀。”
朱翠庭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是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爹,女儿应该怎么救您呀?”
这才是俞云清现在最关心的事情,早日救朱翠庭出来才是最关键的事情。
“现在太后一口咬定是爹偷了她的兵符,想来萧太后素来与我有隙,现在趁着这件事情更是可以自由发挥一番,除非是找到真正偷太后兵符的人,否则爹爹恐怕是出不去了。”
朱翠庭已经把事情给分析的很透彻了。
“爹,你放心吧,女儿马上就去调查事情的真相,一定会还爹一个公道的。”
俞云清信心十足的跟朱翠庭保证道。
“不必了,云清呀,你一个女孩子,爹爹不指望你可以为爹爹洗刷冤屈,只要你照顾好你自己,帮助爹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