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真是白白的可惜了昭贵公主的一番心血。
歌舞也是上上乘。
大概因为昭贵公主十二岁开始就一直是在北胡生活,所以这些歌舞豪放而且大气,看起来赏心悦目至极。
不时地有男子叫好。
昭贵公主的神色自然,便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众人。
其实,皇帝还有一个目的。
就是想要昭贵公主能够在京城里选一门亲事,一来可以拉拢权臣,二来也可以向和亲的公主们示好。
嫁出去的女儿不是泼出去的水,他们如果不幸还需要回来,那么故国还是欢迎的。
也就能让他们别在别国的国王耳朵边吹枕头风。
“长公主果然厉害,居然能调教出这么好的舞蹈。”
荀文君先起来喝彩,便是给这位公主定下了名分。她还是荀国的公主,只是排行比较大而已,荀文君并没有对着昭贵公主叫老姑婆。
这可是极大地示好。
昭贵公主盈盈起身,敬了荀文君一杯。
“既然歌舞已经完了,那还请公主殿下示下行酒令。”
俞卿雪已经亟不可待的想要在众人面前展示她的才华,俞云清注意着看了昭贵公主一眼:美丽的眼睛上闪过了一丝冰冷。
但是,行酒令又是和宴会几乎一致并列出现的。
按照他的身份,只能去准备,而不能干预说不来。
“长公主殿下,奴婢下去准备行酒令的东西。”
陈嬷嬷出来给昭贵公主解了围,俞卿雪现在已经是眉眼弯弯,看起来喜不自胜。而俞云清却是发现,那个荀卓文已经逃席了。
估计是那些贵女对他频频示好,这个驰骋沙场的战神也有力不从心的时候。俞云清一笑,便是和身边的人告了罪,也悄悄地溜出了大堂。
公主府上的布置,便是红彤彤的灯火通明。
俞云清沿着花池子走着,没有几步,就听到了有人在悄悄地说话:
“今夜不可杀荀文君。”
“那什么时候杀?”
“等主上的命令吧。”
“现在杀了荀文君,可是能把司马家的那些老狐狸们一一打击。”
“肤浅,现在杀了荀文君,恐怕国家大乱,没有了储君。”
……
俞云清听的毛骨悚然,便是探了探身子,上去想要看个究竟。而身后一双大手,直接把她拖走。
一点儿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留给俞云清,便是把她拉着就跑。
“你放手。”
过了两个回廊,俞云清才使劲儿的想要把荀卓文的手给掰开。
“你这个女人,真是不知好歹,你就不担心被人发现你在偷听吗?”
荀卓文一身月白色的袍子,在月光下像是一个出尘脱俗的神祗。只不过,眼睛瞪着,就和神祗相去甚远。
俞云清淡淡一笑:“殿下不也是在偷听吗,而且,我看殿下还十分的关心我呢。”
“谁想要关心你?”
“那么,殿下为什么要担心我被人发现呢?”
俞云清便是调笑着。
“你知道荀文君如果被刺杀,谁会成为储君吗?”
荀卓文问了这么一句。
俞云清一时哑然。
现在的皇帝,可以说只有荀文君这么一个儿子,其余的便是脑子不灵光,或者是不争气。如果荀文君遇险,那么朝臣很有可能提议让荀文君过继到皇帝的名下。
那么,最有可能成为储君的人,就是荀卓文。
俞云清冷然摇头。
“殿下是不是太乐观了?皇上如果痛失爱子,那么一定会怀疑是殿下为了自己的权势,杀了太子殿下,那么瞿王殿下一定是皇上眼里最有嫌疑的人。试问,一个有着不可洗脱嫌疑的人,皇帝如何会把滔天权势交出来?”
荀卓文暗自惊叹:果然是有理有据的分析。
倘若换了俞卿雪或者是湘萍那些脑子缺根筋的,现在一定是想着做着将来的皇后的春秋大梦。
“那你的意思是,现在本王要去把那个刺客捉出来?好能把太子殿下救出来?”
荀卓文白了俞云清一眼,觉得她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