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
“殿下刚刚回来,怎么就怒气冲冲的,对身体多不好?”
无痕上来先给荀卓文诊脉。
“你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有多气人。”
“殿下不宜动气,刚刚运动量太大,应该坐下好好的歇息一会儿。”
无痕的笑脸可是难得,他一招手,便是一个侍女端着一碗药上来。那药一进来便是一股子的苦味儿,饶是荀卓文这样的人,也皱起了眉头。
“这是什么东西?”
“殿下明明可以不再手七引香那种毒的困扰,可是殿下偏偏要继续去把那种毒通过男女性周公之礼给过会来,那就已经不是原来的药性。”
无痕说的没有感情,像是在背书一样。但是荀卓文明白,无痕是他的身边最忠心的人之一。
“这种毒到了以后,会怎么样?”
荀卓文惊讶,他首先想到的,不是他自己,而是俞云清。
俞云清至今不知道,她已经中毒。而且,俞云清不知道,每每和她共赴巫山的人,就是荀卓文。
“以往,没有这样的经验。殿下,我也不知道,这种毒到了以后会怎么样。”
无痕似乎十分的苦恼。荀卓文不满的眼神在他看来,十分的有趣,毕竟,已经很多年没有一个人能让荀卓文这样的在意。
哪怕是生气也不容易。
“既然这样,这么晚了,你还不赶紧去睡觉,然后好好的研究一下。”
荀卓文看了看那药,便是一饮而尽。心里面越发的对司马那个老狐狸不满,到底是和什么样的人勾结,才搞出了那种害人不浅的毒药。
“殿下,王妃娘娘近来是否有恙?”
其实,无痕想要问的是,俞云清是不是怀孕了。
不过,话到嘴边,怕惹到了荀卓文,便是作罢。
“本王有没有天天和她在一起,又如何能知道?是不是那种毒会慢慢的发作?”
俞云清浑身酸软。
便是把饭菜放在里面的卧房食用。
而俞云清的院子里,新买来的丫鬟已经调教的不错。香兰把她们带了过来,俞云清不由得佩服起了钱嬷嬷,短短的时间,居然已经让这几个丫头这样的有范儿。
整齐划一的进来,一起行礼。并没有敢多看俞云清的脸,也不敢看屋子里的摆设。便是站在下首,等着俞云清的检验。
“你们叫什么名字?”
俞云清喝了一口茶,便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的这几个丫鬟。
“奴婢还没有名字,请大小姐示下。”
俞云清一愣,原来她还有给人赐名字的权利。
这四个丫鬟看起来眉清目秀,手脚麻利。以后是她这里待客和平时生活的必用的人,名字便是大事。
俞云清沉思了片刻。
“你们随我姓俞。名字便是从玉。”俞云清仔细看了她们四个,便是把年纪排了下来,憨厚一点年长一些的,叫做玉梅,伶俐娇俏一些的,叫做玉兰,看起来颇有些手段的那个,叫做玉竹,最小的怯怯的那个,叫做玉菊。
几个丫鬟跪下谢恩,便是抬起头和俞云清说了一会子话,拉近了关系。随后下去领了铺盖,住在俞云清隔壁的耳房,随时侍奉俞云清。
“到了年下了,先每人赏一吊钱,十两银子。可以轮流回去自己家里一趟。”俞云清便是再次吩咐。
香兰欢欢喜喜的去了,便是那几个丫鬟得了赏赐,更加忠心的愿意为俞云清做事。
粗使的妈妈和一些丫鬟,布置在俞云清的屋子外面。便是很难直接见到俞云清,便是俞云清赏了一些钱,在院子里见了一次,算是了事。
不过,俞云清以为自己忙完了的时候,却是宫里面来了圣旨。
俞云清的脚步有些凝滞。
上次在宫里,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
“云清,你就赶紧去吧。你那屋子,有我们给照顾着。”这老太太领着付香出来,一脸的笑容虚伪的能扯下来。
俞云清现在已经不担心这两个人,毕竟,她现在已经有了瞿王府的两个暗卫:疾风和讯雨。
“自然是要去的。只是我需要梳洗打扮一些。先行告退,还请祖母和二娘见谅。”
俞云清拿了圣旨回了自己的院子,便是换了衣服出门。宫里的人不会那么无聊吧,皇后已经在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