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边,暧昧地说:“教教你如何顺从一个男人,伺候一个男人。这么伶牙俐齿虽然十分与众不同,但用多了反而会使男人反感。”
“放开我,我不需要你教,再不放开我就要对你不客气了!”挣不开的她,只好出声威胁。
她留意到杨柳岸的对面正走过来几名婢女,正打算向她们求救,结果她们看了这方向一眼,吓得脸色都变了,立刻调头就走。害她连请她们帮忙的话还未出口,人就溜得不见踪影。
他稍稍与她拉开距离,富饶兴味地打量她,接着轻笑出声:“哦?我倒想看看你能如何对我不客气。需要调教的女人才能勾起我的欲望,而你做到了。”
“我不是在开玩笑,你会后悔的。”她的再三警告都被当成了耳边风,那等下伤了他就是他自作自受了。
“在后悔之前,我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他单手快速打开手中的折扇,在她面前迅速一晃,一些经过阳光折射的白色粉末出其不意落下,洒向她。
她来不及闭气,几乎把所有的粉末吸入鼻腔。蹙起秀眉,正想询问他做了什么,他忽然放开她,一副准备看好戏的睨着她。
得到自由后,她立刻往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距离。可是一阵眩晕莫名袭来,她抬手捂住额角,甩了甩螓首试图令眼前模糊的视线变清楚,可情况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严重。
紧接着全身出现乏力现象,双腿开始不听使唤,逐渐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双膝一曲身子往前倒去。
“美人小心,摔伤了我可是会心疼的。”他故意顺势揽上她柳腰,将她虚软无力的身子拥向自己,勾起薄唇,享受美人在怀的感觉。
他的碰触令她厌恶,使尽全力想抬起手推开他靠近的胸膛,结果还没碰到他,手就无力地垂下。她恨自己大意,竟然被这等无耻之徒算计。
“拿开你的脏手!卑鄙小人,竟然对我下迷药。”
“你确定要我放手?一放手摔得难看的人可是你,乖乖在我怀中多好。”
他边说边将她拦腰抱起,全身无力的她想挣扎也无能为力,只能用说的:“你想干什么!放我下来!”
“这里经过的人太多了,我们寻一处安静的地方好好详谈,保证你会终生难忘。”他低首凝望怀中鼓起脸生气的她,娇滴滴的双唇似乎诱惑着他前去探索,仿佛着了魔他的头慢慢越来越低,想一亲芳泽。
她惊恐地睁大眼眸,在他就要碰触到自己唇的前一刻,把螓首往旁边一偏,使他只亲到她的侧脸。要不是没有力气,她一定会立刻抹掉他残留在脸颊上的口水,再揍他一顿,令他后悔莫及。只可惜……
“哈哈……果然是你这种倔强的女人玩起来才有味道。”他并没有生气,而是大笑起来,抱紧她的身子继续往前走。
‘可恶!’迷药使她的脑袋越来越晕,全身力气仿佛渐渐流失,如今能保住清白的唯一办法就是痛感刺激。她悄悄将手伸进他看不见的另一侧腰身,直至摸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正想拔出,抱着她的人却突然顿住脚步。
她疑惑仰首盯着他错愕的脸,由于两人贴得近,甚至感觉到他僵硬的躯体,顺着他的目光侧首往前看,映入眼帘的人使她一愣。想不到救自己的人竟然是他……
“为什么挡住我的路,立刻让开。”他非常不满地瞪着眼前的人,觉得这人管的事越来越多了,如今还管到他头上。
“请二少爷把梦姑娘放下交给我身后的人,然后离开,我当什么也没看到。”原来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人是老总管陈忠,也是男子的亲戚。
‘二少爷?’俞云清终于明白此人为何如此嚣张,原来他就是传说中一事无成,整日只会花天酒地的荀家堡二少爷:荀昊宸。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竟然让她碰上他使迷药。
“陈忠,你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要不是看在娘的面子上,你早就被我扔出荀家堡了。”被陈忠这么一教训,荀昊宸感觉面子有些挂不住,忍不住恶言相向。
“老身没有犯错,等老身错了,二少爷再来教训就是。现在,请你把怀中的姑娘交给我身后的人。”陈忠往旁边一挪,示意跟在身后的瓶儿上前扶人。
即使万般不愿,荀昊宸还是把人放下,交到一身婢女装扮的瓶儿手上。因为如果他不放,陈忠定会向娘告密,到时候爹也肯定会知道,他们只会说他每日只顾沉浸女色,不知进取,说不定到时候荀家堡到手,也未必会交给他。所以,现在的他只能忍。
瓶儿扶着云清,暗中朝陈忠颔了颔首,得到回应后带着云清离开。
荀昊宸咬牙气愤地瞪了陈忠一眼,用力甩袖越过陈忠打算离开。陈忠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