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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脸色虽然是红光满面,看起来英姿勃发,但是,这会儿大声一说话,便是能感觉到底气不足,像是有了气血衰退的征兆。
皇后立刻掏出来一颗红色的药丸,给皇帝服下。而皇帝只是喃喃自语着,到了五日之后,便是无可忧虑。
想到了无辜枉死的她的母后,蕊后。蕊后过世的时候,南宫荷雯还只是襁褓中的一个小小的婴儿。
若不是当时的狠心,怎么会有今时今日的凄凉?
南宫荷雯忍住了留在宫里的冲动,便是随同两个兄长立刻出宫。
三台轿子,不过只是拐出了宫门。南宫玦就急不可耐的换上了马,飞一样的离开。南宫荷雯低低的叹了一口气:“既生瑜,何生亮。大哥对于将来的事情,怎么看?”
南宫瞿下了轿子,整个人在凉风习习里清醒了一些:“尽人事,听天命。荷雯,你也不用太多担心,人各有命。”
南宫荷雯原本想要嘱咐南宫瞿,将来不论是遇到什么样的事情,都一定要保住南宫玦的性命。但是人各有命,又岂是人力可以对抗上天的。
话到口边,全部咽了回去。
一时之间,三人的路线完全不同,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另一边,俞云清在吃了一些干粮之后,继续在大山里面跋涉。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她现在已经在山里走了足足的两天,每天三十里,就是六十里。
如果再找不到传说中的军队,那么就是说明没有这支军队。
但是,找不到这支军队的后果,俞云清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担得起。因为,襄王南宫瞿没有在京城里的自己的军队,而南宫玦在这些年里,找到了所有的朝中大臣的隐私。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这支军队,很可能,南宫瞿将要一个人和所有的人对抗。
一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一个国家?
俞云清稍作休息,便是继续往前走。但是,走了不到两步,她便是听到了马蹄声。而马是良马,脚下包着布子。便是速度十分的快,俞云清现在的武功也算得上是有些底子。
但是,直到这匹马将要过来的时候,她才听到。
可见,这骑马的人,到底是有多么的谨慎。
俞云清立刻隐蔽到了一棵树上去,而在那人和那马出现的时候,俞云清从树上一跃而起,撞到了那人的身上。而那个人没有防备,便是和俞云清两人缠在了一起,滚出了很远。
山中寂寂,只有树枝压断的声音。而俞云清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是个不怕死的,一连滚出了一个小的坡度,这时,便是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
“你放开。”
俞云清大喊了一声,拔刀要杀人,但是这人的身手十分的了得,居然是堪堪的避开,随后格开了俞云清的匕首。
而那人,对于俞云清,居然是没有杀心。
匕首远远的飞到了远处。
而俞云清则是和这人一起掉落在了黑洞的底部。
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
俞云清不由自主的抱紧了这个人,才想着怎么才能把这个人做成了人肉垫子垫在了下面。而这个人却是自己主动地借助着洞边上的力量,垫在了俞云清的下面。
重重的一声巨响之后,两个人落在了地上。
俞云清因为没有受到下坠的力道,所以并没有受伤。而她下面的人肉垫子,现在却是一点儿的声音都没有了。
俞云清立刻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火折子,一打开,却是看到了这个人的脸。而且,四周的金光闪闪,俞云清几乎是怀疑自己现在是在做梦。
因为,怎么可能在这么隐秘的一个林子里,碰到了一个人,而且,还是大熟人的二皇子南宫玦。
而且,这洞里,居然四面都是码的整整齐齐的金子。俞云清一直以来都知道,琉夕国是一个以矿产闻名的国度。但是,用金子来把一个山洞填得满满的,那未免也实在是太土豪了。俞云清认为自己受到了惊吓。
她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也会在那些富豪之家看到那么多的钱。但是,她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多的金子。
俞云清并没有去检查那些金子,而是先把南宫玦扶起来。
南宫玦一身的夜行衣,呼出的气体里带着一股子的酒味儿,看样子,是一个人在赴宴之后,匆匆到了这处林子里。
俞云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单单的看刚才南宫玦明明能有本事杀了她,却没有动手。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