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湘萍公主死死地抱在怀里。还是皇后听闻之后,送了一个乳娘过来。而俞卿澄,皇后十分的讨厌,连带着讨厌那个孩子。
不过只是当做没有这个人,一卷子的破席子,扔了出去。
俞云清听闻这件事儿的时候,正在自家的大池塘里面钓鱼。没想到,湘萍公主居然是疯了个彻底。还不如是痴痴傻傻的好,俞云清的眉头微微的皱起来。
既然是湘萍公主能把这些事情记得这么的清楚,那么她疯了前面的事情,一定是记得更加的清楚。
马上就到了宫里的宴会,太后的寿辰虽然是太后不会到场。但是宫里面还是会办的有模有样,湘萍公主疯了,自然是不会出席。俞云清立刻备了轿子,去了荀卓文的府上。
瞿王府现在已经是守卫森严,即使是俞云清出入,也有专人检查一番。
“瞿王殿下这是为了何故,这样的令人紧张,我还以为是有刺客。”
俞云清的轿子一直到了荀卓文的书房门口才落下,不过荀卓文倒是一点也不打算搭话。只是自顾自的练剑。
彼时的落英缤纷,一地的落红。而荀卓文的身影在一片落红之中,格外的挺拔,像是一颗坚韧不拔的大树。
这样的男人,有本事,有才貌,有地位。这世上应该没有女人会不爱这样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俞云清看着荀卓文,有些淡淡的恍惚。
不知道,纯钧在阳光下舞剑,到底好不好看。
荀卓文如果是和纯钧打一架的话,刀光剑影里,谁能赢?
俞云清便是坐在了一边的小桌子上,自己喝着放在那里的茶水。荀卓文舞剑完毕,便是问俞云清:“爱妃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道这次想要本王做什么?”
“瞿王殿下向来是个快人快语的,我也不和瞿王殿下绕弯子。殿下可知道,湘萍公主现在的病症已经好了很多,所以,宫里面有宴会,能让湘萍公主出席,便是好的。如果不让湘萍公主出席,怕是不太好吧?”
俞云清连个理由都不说,而荀卓文便是一点头:“本王认为你说的很有道理,湘萍公主的席位和请帖,稍后会有人立刻送到湘平公主府上。”
“那就多谢瞿王殿下。只是瞿王殿下一点也不问我到底是为什么吗?”
荀卓文的嘴角一个淡淡的不着痕迹的笑容,他把俞云清揽在了怀里。落花拂过俞云清的脸庞,美的不像是人间的寻常女子。
而荀卓文把那一朵花别再了俞云清的发上。
“你能来主动找本王,爱妃想做的事情。还有做不成的吗?”
俞云清的脸上一红,便是立刻挣脱了去。
荀卓文的身上是硬冷的铠甲的气息,到底没有找到那股子淡淡的清香。俞云清的脸颊微微红了,其实,今天的事情,她完全可以让香兰代劳。
但是,她偏偏是自己来了。
“我的事情已经做完,那我就先告辞了。”
俞云清刚刚走出去几步,便是被荀卓文叫住:“俞云清,你还有其他的话要和本王说吗?”
俞云清淡定的摇了摇头:“没有,瞿王殿下,明日的宴会见。”
荀卓文的笑容已到了眼角,俞云清居然也会害羞。这样的一个女子,着实是十分的有意思。只是有些事情,如果揭发的太早,那就不好玩了。
时间,还早。
太后的寿宴,自然是办的隆重非常,只是赴宴的也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俞云清特意上午就到了宫中,到了太后的宫殿里。
太后向来是不喜欢热闹,清静的念佛。而俞云清也不敢进去打搅,便是把一本佛经交到了大宫女的手里:“太后生辰,而且太后对云清诸多的照顾,俞云清无以为报。只能自己抄了经书来,只求太后能够负责安康,延年益寿。”
在太后宫里的人,都像是忘了时间一般。
大宫女也不像是时不时的到外面行走的人,便是把经书拿了起来:“你有这份孝心,太后自然是喜欢的。只是寿宴并不是大不了的事情,没事儿就不用亲自过来了。你在藏书阁当值,我若是有事,去找你也是一样。”
大宫女并没有说俞云清送经书来是好事,俞云清暗自心惊,还好没有说要去求见太后。便是问安之后,立刻离开。
太后对于自己的寿辰,也丝毫不上心,可见,这个世上没有什么能让她上心。
荀卓文可能是个例外,而她俞云清,也是因为得到了荀卓文的关注,所以才得到了太后那么一星半点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