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荀卓文似乎是没有看到这里面的暗流涌动一般,只是自顾自的喝着杯子里的美酒。而俞云清也像是在和荀卓文赌气一般,冷眼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五皇子殿下恶意的揣测我这臣下,不知道是为了攻击谁?”
按说,冷辰绝是皇帝的丞相,也就是皇帝的秘书一般的人物。但是本朝的皇帝是一个十分疑心病重的人,就算是提拔了冷辰绝这样的一个年轻的新人,他的目的也只是为了把丞相根深蒂固的权利收回来。
而冷辰绝,不过只是一个空空的架子。
不过,冷辰绝自己不明白,所以这会儿居然是在眼巴巴的等待着皇帝的回复。
而皇帝在儿子和驸马之间,选的到底是谁呢?
“罢了,今天是卓文得胜还朝的日子。便是把那宫女儿赏给老三。”
荀文宇眼中的血丝都快要冒出来:“父皇,儿臣至今还没有立下正妃,不如先缓一缓。”
“不过只是给你个丫鬟,多个人少个人,有什么区别吗?”
到底是皇帝,心狠异常。这一下子,他可是谁也没有选,直接是用了俞云清的法子。意思是在这件事上面,他是向着瞿王荀卓文。
而俞云清感到了不妙,在冷辰绝和荀文云坐下的时候。俞云清和荀卓文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那宫女谢恩之后,便是被人带了下去。一时之间,歌舞彩袖,好不热闹。
皇帝的性质十分的高,一直拉着荀卓文说东说西:“如今宫里的歌舞,越发的看出来盛世的气象。”
俞云清心里嗤之以鼻:只有亡国之君会喜欢这样的靡靡之音,正儿八经的励精图治的君王,不屑于这样的雕虫小技。
“皇上领导有方,百姓安居乐业,便是多置歌儿舞女,十分的悠闲。”
荀卓文说起谎话来,那也是一个脸不红,气不喘。
而皇帝拉着荀卓文东拉西扯了一会儿之后,这才是回到了正题。整张脸都因为酒气微微有点变形,本来是正事儿,也说得像是逗着玩儿。
“琉夕国出了个混世魔王,也就只有你才能压得住他。卓文,三日之后就是迎接使臣的日子,你去见见他。”
太子荀文君几乎是立刻打断了皇帝的话:“父皇,儿臣和那琉夕国的皇子见过,有些交情。”
皇帝摆了摆手:“你都败在了他的手底下,那也叫交情?让卓文去。”
皇帝的这话说的就是十分的不给面子,而且,俞云清也立刻明白了为什么皇帝现在对她这么的客气。大概是因为她赢了南宫玦的棋局,所以,皇帝天真的认为南宫玦斗不过俞云清和荀卓文。
“儿臣愿意为父皇分忧,还请父皇准许。”
太子荀文君十分的不甘心,皇后和丽贵妃一连使了几个眼色,太子荀文君都是置若罔闻,直挺挺的跪着让皇帝出主意。
而皇帝到底是顾忌着这是国家的储君,最后便是同意了荀文君正式迎接南宫玦,而荀卓文听从荀文君的指挥。
一席家宴,不过也只是一场利益的权衡和挑战。而荀文云这下子是冒到了皇帝的眼前,家宴结束以后,皇帝便是把这个他刚刚看上眼的儿子叫到了御书房。
“不过只是狐媚惑主,能有什么真才实学。”
荀文宇出门的时候,话说的很奇怪。不过,俞云清便是接上去:“如果能被蛊惑,说明本身也没个几斤几两的。骗子和大儒都分不清的人,还有什么资格讲经布道。”
俞云清说话的时候,一对儿耳坠子便是晃来晃去,而荀文宇的眼珠子简直要掉出来:“俞云清,这样的东西,你也配?”
这次惹火了的,可就是荀卓文。这个传说中的战神,几乎是从来不会在京城的皇室之中露面,所以,这些天之骄子就天真的以为荀卓文不会和人叫板。
一个闪身,荀卓文的利剑抵着荀文宇的小腹。
而在外人看来,便是亲亲热热的两个兄弟在说着不为人知的私房话。
“瞿王,我可是皇上的亲儿子。”
“我的剑,为皇帝打下了这江山。”
荀卓文的剑极快,便是划过了一点点,迅速的抽出来。荀文宇无知无觉的看着两个人携手离开,而他回到府上,一直到了后半夜,才发现了肚子上流血。
好在荀卓文只是想要教训他一下,并没有下了杀心。
而这样快的剑,让他敷了金疮药之后,依旧是彻夜难眠。
“你这俞府,是不是也应该分给我一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