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又拿出了衣服皮手套戴在手上,拿出一个空瓷瓶之后,将伊流流出的血收集了满满的一瓶子血液,然后才开始给伊流包扎伤口。
老者在伊流伤口上撒上了黑色的粉末,伤口霎时间就传出了一种腐臭的味道,伊流却面色呆滞,连一点反应都没有给老头儿。
老头儿也不管伊流疼不疼,动作麻利的就给伊流缠上了绷带。
老者正准备再劝一下伊流告诉他谁是他的主人的时候,外面却匆匆进来了一个老头儿的徒弟。
“急急忙忙的,想什么样子!”老头儿站起来,看着自己的徒弟十分生气的样子。
而伊流仍是坐在地上,似乎对自己额头上的伤口一点感觉也没有,表情十分呆滞,双眼发红,不知道是流进去的血液,还是他的眼睛红了。
那徒弟却凑近老头儿的耳边絮絮叨叨的说了一通,紧接着老头的表情一边,回头看了伊流一眼,然后转身就带着徒弟离开了。
伊流坐在原地,转头看向了敞开的门,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嘴角勾出一个残忍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