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归元。」申公豹以掌代剑,使出武痴绝学当场击伤侠魔左丘刃。将他震退十数步,顿感五内如焚。
「上。」申公豹一声发号施令,假冒左丘刃的陆群之与另一头妖兽联袂攻向左丘刃,同时他摊开手心数道妖魂一涌而出。
楼更雨乍逢变故,不及因应,一道妖魂就往他身子附去,他见此物偏邪不正连忙闪开,另一头陆群之与妖兽扑往侠魔,左丘刃伸出双掌,接下两人招式。但来势凶猛,兼之左丘刃新伤在身,回气不足,被冲击力撞得身形向後一晃。
这时他才看仔细,惊见陆群之的样貌竟与自己相似八分,於是指着他向楼更雨说:「恐怕你说的凶手就是他了。」
陆群之跟左丘刃同时现身,楼更雨也看出两人差异,言道:「不错,我所追寻的侠魔,用的配刀便是他手中那一口。」
「侠魔珍重,老夫去也。」申公豹撂下这句话,转头便跃下了天河。听到这句话,侠魔左丘刃重重地往地上跺一脚,并向楼更雨说道:「我所要防范的便是此人与这些妖物。」
「它们打哪来的?」楼更雨一边闪躲妖魂寄附,一边问道。左丘刃望向楼更雨,言道:「没时间详述了,先把它们抓住再说,我能替他们解除妖魂寄身,喔!不。」
楼更雨听左丘刃朝自己叫了声不好,连忙回头看去,只见到眼神疯狂的司徒恨已化为妖兽,他重重一击直接打中楼更雨的胸口,使楼更雨一时气血凝滞,才反应过来,一道妖魂已经从後附进体内。
「连司徒恨也……不妙。」眼见楼更雨亦遭妖兽化,左丘刃登时落入被四头妖兽围攻的局面,寻思道:「申公豹已入天河,我必须速战速决。」他知久战不利,无暇与四人拖战,决定下重手先将几人打倒。
心念及此,侠魔左丘刃深深吸了口气,右手快速地画了个「邪」字,随即推出他的常用绝技「皇邪印」,一股黝黑阴狠的邪能真力澎湃涌现,四头妖兽全在他掌力笼罩之下。
但围攻的四头妖兽虽然感到从左丘刃掌中传来翻山倒海的劲道,但在妖魂作祟下竟是忘却生死、勇不可当,依旧向前扑去,一阵轰隆大响後,四兽全被左丘刃一掌打飞,各负沈重内伤。
击退四兽後,侠魔左丘刃奔至天河缺口,以慧眼穿云的功夫向下察看,「嗯!申公豹,你要糟糕了。」在他确认天河内部情况後,四头妖兽再次赶上,要阻他入天河。
左丘刃轻笑道:「我可没下天河的打算。」语毕,环绕在身边的四头妖兽同时嘶吼,纷纷使出拿手绝招。楼更雨仗剑跃起,使出「更夜疾雨」、司徒恨猛烈咳嗽後吐出「鬼口雷痰」、另一头妖兽喊道:「魑魅同愁。」同时双爪以双风灌耳的招式贴近左丘刃。
而陆群之倒提骇浪宝刀,一个弓步拉开距离,拔起身子使出了武痴绝学「天行时气」化出一口湛蓝色的巨刀,直劈而下,四招同取侠魔左丘刃。
左丘刃岂会坐以待毙,见到陆群之亦是使用武痴绝学,跟着握紧鬼阳刀向前推出,并以同一招武痴绝学回敬,「武痴绝学来得好,合该为我所用,武承一脉、万武归宗、天行时气。」他横刀勾出地底邪能融入鬼阳刀,刀身闪起深蓝色诡谲邪光,刀气凝聚成一口深蓝色巨刀悬於半空,他用右手带动刀势急走,刻意瞄准陆群之发动的「天行时气」攻去。
两招同样的「天行时气」相逢道左,但是由於使用者根基的差异,使蓝色巨刀的规模相距甚远,陆群之所化出的巨刀和左丘刃比起来,实在小巫见大巫,因而全无悬念地遭到吞噬,使左丘刃这一招「天行时气」立时壮大了数分。
侠魔左丘刃见状笑道:「看来你不知道武痴绝学有合流的特性。」就在「天行时气」互相吞噬後,反击攻来的四头妖兽,另外三人的招数当场被强烈气劲所抵销,除了最靠近左丘刃身边的那头妖兽被「天行时气」的威力即时震毙外,另外的楼更雨、司徒恨跟陆群之三人都是昏死过去而已。
「唉!」侠魔知道错不在四人,因此对另外那妖兽当场阵亡而悲叹,然後便扶起地上的三人,开始要帮他们拔除妖魂。「啊!刀痕入脑,这该如何处理?」左丘刃才要着手除去陆群之身上的妖魂,便见到适才天行时气,竟一刀劈伤了他的脑门。
「你们就是三魔灵。」云中子驾云由半空降下,正逢受侠魔左丘刃差遣来的三魔灵,言道:「山人云中子,今日除去天妖,全仗你们三人之力了。」
「不敢,还望前辈多加指点。」鬼智灵童添为三魔灵之首,便由他出面与云中子行礼。云中子点点头道:「待会天妖来到後,便由山人以照妖监牵制,随後你们就依照三角困龙之阵,压制天妖。」
鬼智灵童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