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将我等视为假想敌,待阴阳师、灭轮回相争结束,兵锋定会指向天狱,不如先易後难,才能免去後顾之忧。」
「错了……错了……」千里鹏依照百朝臣的指点,继续从代天刑的说法中挑出漏洞,双方一来一往在言语上展开攻防,持续为战略辩论。
王位上的炎熇兵燹初始还听得兴致勃勃,但是千里鹏跟代天刑接连辩了两、三个时辰後,两人在如何避免两线作战这个议题上不断纠缠,各持己见,而命世风流又摆明车马不介入这场辩论,让他是越听越烦。
「啪!」炎熇兵燹一掌拍断王椅的扶手,言道:「你们说够了吗?」众人同时看向圣主,肇祸的千里鹏跟代天刑两人同时弯腰禀道:「请圣主裁断。」
「裁断什麽!你们两人给本座打上一场,谁赢就听谁的。」炎熇兵燹依照两人意愿做出了裁断,使天狱诸将面面相觑,一国战略由单打独斗决定未免有些儿戏,只是两方各执一词,似乎只有这不是办法的办法能使人心服口服,毕竟战事由武功决定,武功最好的人自然有权影响战略走向。
「圣主公允,千里鹏愿接受此战。」千里鹏抢在代天刑之前同意,使场上众人大感意外。刃双飞暗道:「他是傲残雪装久了,以为真能跟将首平起平坐吗?」而岱钩则是心想:「不知天高地厚之辈,就让将首好好教训你。」
「残雪剑招,吾一清二楚,四无君敢让他挑战我,定有後着。」代天刑念及这点,但想到现在自己是天狱武者首席,若是推辞此战岂非自认怕了他,对名望将有大损,同时也对自身武功颇有信心,便说道:「臣也无异议。」
「那就最好,移师校场,本座要好好欣赏这场龙争虎斗。」炎熇兵燹下了命令,天狱诸将不敢不从,尽管暗笑千里鹏不过是鱼虾入海斗鲸鲨,不知死活。却仍是遵从命令,一同观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