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在一起，谁是谁的晦气，还说不定呢！”
——子木
2018年1月11日星期四16点20分｜日｜内｜智能学院教学楼212室·教务处｜谁是谁的晦气(灵舟偶遇)
若灵出了考场教室没几步，就使劲挣脱了他的怀抱，差一点儿撞上从另一个教室里出来的监考老师。幸好，方元拽住她的手臂，他顺势向下握住她的手心，十指相扣，牵着她下了楼梯。从他们身边路过的师生，无一不好奇地回头张望、拍照、议论。搞得若灵浑身不舒服，她一路被拉到教务处门口。
若灵硬挺挺地戳在原地，悬在身侧的另一只手用力掰着方元牵着自己的那只手。她越别扭，他握得就越紧。方元转过身来，面对着她抵抗无效的痛苦样子，他还是没有准备放手的意思。
“放手，快点！”她忽然停止了挣扎：“方……方院长，好！”
“我们的国民邻家女主播，你真的太可爱了！”方元被她竟想出这样的诈术，给逗笑了。
“方元！你这是……”方舟正巧从教务处走出来，见证着自己儿子和李知行的养女“纠缠不清”的现场。
“我来交辅修专业的考试卷子。”方元慢慢撒开了若灵红一块、白一块的小手，“你在门口等我一会儿。”
“今天有你监考的科目？”
“蓝天肠胃炎拉肚子，我替他监《量子力学》。”方元说完，抱着那摞儿卷子，一侧身从方舟旁边的门缝里，钻进教务处。
超能机器人，也会生病？若灵想念他……两周多里，她除了看书、直播，就是不停地想念他……前一晚，她终于鼓足勇气，向他发起线上提问，可千言万语却寄托于了一只永远活在“思维实验”里的混沌态猫的身上。
“你是若灵？”方舟瞧着正低着头胡思乱想的小女生，直接问道。
“嗯！”若灵
“五年不见，长成大姑娘了！”方舟啊，方舟，为老不尊，睁着眼睛说瞎话，你每天不都在监控视频里见到这位姑娘吗？咳。
“您之前见过我？”若灵听小悖说过，方舟常年在海外，很少回国，也很少和儿子方元见面。
“第一届全球AIOT大会，你在台上，我在台下。”
“哦。”若灵对五年前现场的他，完全没有印象。
李知行在家里几乎从未主动提起过这位共识了几十年的老同事，只是偶尔在新闻、纪录片、人物访谈或科学频道里看到方舟时，若灵和子木会下兴奋一下：妈，你们大学那个人工智能教授又上电视了。
“你妈妈他们什么时候从米国回来？”
“本来说元旦之后，这个礼拜我和子木忙着期末考试，两国时差又大，一直没抽出时间联系。微信给她留言，她也没回。可能他们那边太忙了吧！”
“李校长是大家公认的教育界女强人、工作狂。我特别钦佩她，一直都那么敬业！”方舟温文尔雅，却掷地有声。
“是！那个，方院长，您要是没事儿的话，我先走了。”若灵不敢相信这位能曾在世界级高峰论坛上对霍尔金拍案而起的方舟，平日里倒是这么随和。之前，很想有机会可以采访他一下，可如今真人就在面前，语言系统却短路了，她向方舟弯腰敬礼道别，“方院长，再见！”
大概是一分钟前，和方元的小动作，被自己的“准未来公公”抓包，有点小紧张和小羞愧吧。
方舟拦住她，问道：“方元不是让你等他吗？”
“啊，对对，那我在这儿，等他。”若灵靠在墙上，让出走廊过道，给方舟，“您先忙！”
无论是眼睛、还是眼镜，方舟都是绝不揉沙子的，他打量着明显不自在的小姑娘：“有空的时候，欢迎常来家里玩啊！”
“嗯。嗯？”若灵反应过来的时候，方舟已经下楼去了。或许，方舟自有别的打算，只是若灵误会了。
方元和教导处老师交接完考卷，很快就出来了：“老方走了？”
“刚走。你快跑两步，还追得上。”
“我追他干嘛！咱们走咱们的路。”方元刚要再去牵她的手。
若灵打了个寒战，双手缩在自己的兜里：“今年冬天真冷啊。”
两人肩并肩，走出教学楼。
“老方刚才都和你说什么了吗？”
“没说啥。他就祝我寒假快乐！”
“不可能！他从来不说废话的！”方元的手指蹭了蹭鼻尖，摇了摇头。
“他说：‘有空的时候，欢迎常来家里玩啊！’没看出来，方院长还挺好客的哈！”若灵“呵呵”着，没有滋味地干笑了一声。
“分人……要是霍尔金登门拜访，估计他早就两盆高浓度盐水，泼出去了！”
若灵笑着问：“盐水？驱邪吗？”
“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