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
“既然你连道歉都替我做了，我也没有必要留在这儿了！”量少挂上大大的耳机，迈着街舞式的步伐，自己一边儿玩去了。
“理解。”李知行看着量少的背影，又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顿时感觉无比幸福，同时，又升起了一股对这位已是过去式的老情人的同情。
“哇！耶！”终于通关了，子木摘掉VR头盔，揉了揉眼睛，“哎呀，晕！若灵，你慢点摘！”
“嗯，好。你帮我。”
他帮着若灵，一点点摘掉她的头盔。正好看到李知行和一个成熟的老男人站在展台边，子木拉着若灵，上去打着招呼：“李校长……好！量董，好！”
量振寰很惊讶这个00后小鬼如此称呼自己的母亲。
若灵跟着说：“量叔儿，好！”
“孩子们好。”
子木对李知行安利着这款游戏：“妈，这游戏也特别适合你，要不，你们两位老年人，也试试？”
李知行笑着摇摇头。
“知行，我真羡慕你！要是我家量子，要能有他们的一半儿，我就心满意足了！”量振寰抚摸着两个孩子的头，心中遗憾着。
当年自己和方舟一同考上了米国田纳西大学人工智能博士专业。开心过了头，却在同学会庆祝时醉了酒，自己到底是怎么和一个不怎么熟的小学妹、量子妈妈意外乱了性，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恐怕他这辈子都想不起来，也想不明白。两个月后量子妈妈告诉他，她怀孕了。而更意外的是，当他把这个消息痛不欲生地告诉女友李知行时，李知行却十分从容而理性地提出了“和平分手”，一滴眼泪都没流。
后来，量振寰1984年出国之前的暑假领了证。婚礼办的很简单，他没有脸面去邀请李知行参见。结婚不久后，量子妈妈身子骨儿太弱了，那个孩子没有保住。量振寰常在国外，期间曾经决定结束两地分居的生活，与量子的妈妈离婚，重新追求李知行。但是，一次在回国休假时，当他想做出最后决定的那一天，他看到了李知行和李亦凡甚是甜蜜的出双入对。他放弃了。时过境迁，转眼又过几年，量子妈妈身体调养好了，1994年生了量子，量家唯一的血脉。
有道是“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也有道“落hong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当量振寰得知李知行晚婚生子，又早年丧夫，他比谁都难过。然而，他又能以什么资格、什么身份再去关心她、照顾她呢？只得，在背后默默地为她打点着一切。作为商界业内的知名人士，作为北方大学的成功校友，他源源不断地资助母校的各种科研项目，尤其是李知行申报的或、经手的那些，他更是不惜斥资。他的目的特别单纯，就是想帮助她营造一个顺利、良性、健康、简单、干净的职业生涯之路。
无论从能力、背景上，方舟比李知行更胜任校长一职。但要让方舟心甘情愿地让贤，量振寰也是下了一番狠功夫。第一，无条件、不封顶地支持有灵实验室的智能项目；第二、方舟以技术入股的方式，持有振寰集团5%的终身股权，不受任何融资方式而稀释；第三，方舟的儿子方元毕业后，直接入职振寰集团，担任高级研发工程师，享有副总裁级别待遇。而这一切，若让李知行知道，将全部作废。方舟自然明白好兄弟的良苦用心。
李知行对孩子们说：“对了，下午2点，量叔叔有一个主题演讲，你们一起去听听，学习一下最前沿的AI科技知识？”
“好啊！”若灵和子木，异口同声，“几号厅？”
“就是这个β展区2号报告厅。”量振寰指了指大致的方向，“这里的智能产品，你们都喜欢哪些？叔叔送你们。”量振寰忍不住从皮夹里拿出一张卡。
“振寰！”李知行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这些年，你已经帮助我们很多了！”李知行也是自然明白量振寰对她的一往情深。
若灵和子木会意地使了个眼色，和两个成年人说：“妈，你陪叔叔去VIP休息室准备下午的演讲吧，我带着子木去‘智能教育’展区看看。”
“小鬼，长大了！”量振寰开心地笑着。
“李校长、量董。下午2点，报告厅见。”
“量叔儿，加油！”若灵朝着量振寰攥了一个加油的拳头，拉着子木，转身离开了。
在90后、00后年轻人的世界里，如果喜欢，就要尽可能地大胆去表达，用不着在意别人的眼光。
可在50后、60后老年人的世界里，尽管他们单身数年、两情相悦，也会谨小慎微地彼此保持着相敬如宾的距离。量振寰一直以为李知行没有接受他，是因为还深爱着已经走了11年的李亦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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