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怎么走呢?”
我道,“别紧张,咱们再敲开一家门看看,不可能每家的人都是那样的,也许那人得了什么怪病,对,可能是肝脏不好,肝脏不好脸色自然难看。”
说话间,又到了一家门前,这回李元婧无论如何不敢去敲门了,我让她扶住胖子,自己走过去敲门。
“咚咚咚——”
“谁呀?”
三个人对望一眼,心想这回成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正好跟刚才那人相反。
稍顷,一个人走过来开门,随着“吱呀”的一声,我的表现则跟李元婧一样,不过我比她更灵活,力气也更大,猛地一跃,已在两米开外。
那人翻起死鱼眼瞅着我,没好气地道,“什么事?”
这人应该很年轻,大概在三十岁左右,但气质却跟先前的老头一模一样,脸色黄得怕人不说,脖子上、手上,只要是露在外面的皮肤全是蜡黄,头发则又干又躁,像三十年来从没有洗过一样。
难道这个村子里的人都得了同一种怪病?
可是韩老儿就没有啊,韩咏絮也没有,韩咏絮的二哥也没有。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那人见我不说话,又瞥了扶着胖子的李元婧和韩咏絮一眼,突然“哐”的一声,把门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