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也不管二叔,自己撑开包往里装手雷,装了满满一包,别说这雷轻便,这装多了也挺沉的。
二叔看我装手雷一时猜不透我的用意,赶忙蹲下来,“惇子,你不是说真的吧?”
我说,“二叔,我也老大不小了,干嘛没事儿老逗您玩啊?”
二叔急了,“惇子,不行,不行啊,你不能这么做。”
装完了手雷我径直往外走,本来还想带几把三八大盖的,但实在不好拿,出去又怕别人看见,只好先带这些手雷。我一边走一边说,“有什么不行的,二叔您可是受过小鬼子迫害的人,您不能拖我后腿吧?”
二急急地跟着我走,一边伸手想拉住我,“惇子,嗨,真不行啊,现在都什么年月了,不是当年了,你这么做不行啊!”
我加快脚步,说,“什么什么年月啊,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二叔咱们分工不同,你就在后方搞建设吧。”
二叔刚要说话,但被我硬生生堵了回去,我一边往外快跑一边大声地说,“啊对了二叔,还有最重要的一条,您一定要多生孩子,延续革命火种,创造有生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