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突然受限的禁婆从石壁上掉下,落在地上溅起不少尘土。
白木和熊子急忙跑了过去,在奔跑的过程中,白木咬破自己的右手食指,用鲜血在左手掌心画了一道玄奥的符文,如果仔细看就能看出,他画在手上的符文和雷符的符文大致相像,但又有点不同。
白木比熊子还要快一步,迅速来到了禁婆身前,此时禁婆正在挣扎着想要起身。
他毫不犹豫的把画着符文的左手一掌拍在禁婆背上。
“嘭~!”
已经爬起一半的禁婆直接被拍的嘭一声趴在地上,就好像被几十吨的重物击在身上一般,白木手掌拍过的地方,在禁婆的背上呈现一大片焦黑,就好像被雷电劈过一样。
“按着它!”
白木一掌重创了禁婆,让赶过来的熊子按住地上的禁婆,他从怀里掏出那张红色的封禁符。
“御地祇罡、qun魔束形、封!”
白木把封禁符迅速点在禁婆的头上,符禄砰一声华为一团红色的雾气,迅速进入禁婆的身体。
本来还在挣扎的禁婆随着红色雾气的进入,慢慢停止了挣扎,最后一动不动,停止了所有气息。
“终于gao定了!”看到禁婆停止了挣扎,白木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放松了下来。
熊子也松开紧紧箍住禁婆的双手,放开已经一动不动的禁婆,从她脚上抽出那把军刀,在kù子上擦了擦,别在腰上。
“休息一会儿,当初打yue南特种兵部队的时候也没这么累过。”熊子找了一块石头,坐下拍了拍身上的泥沙道。
“这可不是特种部队,对付这些东西不懂点门道一般人还真的不好对付。”
白木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了看熊子脸上从左眼拉到耳垂的伤疤,接着问道:“你那伤疤,怎么弄的?”
“以前一次渗透任务,在yue南丛林里,被一颗穿甲弹刮的”熊子指了指脸上的伤疤,毫不在意的道。
“要不要来一根?”熊子从身上摸出一包**,对白木问道。
“算了,我不抽烟。”白木坐在地上摆了摆手。
“也是,小孩子少抽点烟”熊子抽出一根,从旁边地上捡了一张还没燃尽的火符点燃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缓缓地吐出,享受这战斗后的片刻轻松。
白木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他可不是小孩子了,虽然才十六岁,可他的思想要比一般的孩子成熟很多,而且他的身板也不小,不知道他年龄的情况下,还真不知道他还是个孩子。
山洞里静了下来,熊子在那里悠闲的吞云吐雾,享受烟草带来的乐趣。
白木也坐在地上,一边休息,一边安静的看着熊子怡然自得,他有趣的发现,这位粗狂悍实的铁血汉子,抽起烟来竟然别有一番优雅的味道。
“走吧,该上去了”
等熊子一支烟抽完,两人也休息的差不多了。
“一人一个,还好它不是很重”
白木来到稍小的那只禁婆旁边,一只手提起它,发现并不是很重,身体很轻,就像是失去了所以水份的木头一样,他一只手都能提起来。
熊子去到另一边墙角提起那只肥胖一点的禁婆,两人来到水边,带着禁婆一起跳进水里。
院子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家给身上还有伤的白先生搬来了一张红木椅,白先生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和大家一起等着。
此时距离白木他们下去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大家都有点担心二人,不时议论纷纷。
“白先生,小木先生他们不会有事吧?下去这么久了”在白先生旁边的刘福担心的问道。
一旁的杜笙也是皱了皱眉头。
“禁婆伤不到他们的,不用担心。”坐在椅子上的白先生闻言摇了摇头,示意大家不用担心。
“诶!他们上来了!”就在谈话间,有人率先发现,一只手搭在了井口上,大家的注意力全都看过去,一具肥胖的白色尸体被抛出,接着又是一具JiaoXiao一点的白色尸体被扔出。
然后光着膀子的熊子上半身露了出来。
两具尸体引起了一些骚动,
“他们出来了!”
“终于上来了!”
“地上那个是尸体吗?”
“好像是两个女的尸体。”
“那尸体的眼睛怎么是绿色的?”
“好像还有很长的牙齿!”
…………
熊子一跃,出了井面,他回身shen手把白木也拉了出来。
看到两人没事,大家都松了口气。
看到熊子和白木都没事,杜笙走过去,拍了一下熊子道:“怎么样?过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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