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两个在潭水里找到了血印石了没有?”
王亦荷从衣服兜里拿出那颗带有画像的玉石,摊开手掌递到韩婷婷面前,说道:“就只找到了这一颗,不过栗奇奇将它上面的武功招式与之前发现的那几颗都连起来了,他的动作打得特别的快啊!”韩婷婷拿着那颗血印石,透过阳光看到了里面刻着的几笔招法,她虽然练有武功,但是根基尚浅,却是看不懂里面这些动作招式的妙用。心想这石头对傻蛋的武功有极大帮助,这次虽然只找到了一块,幸许以后会找到更多的呢!她从椅子中站起来,转身进了第二道院门,不一会儿从里面拿出几张画纸铺在太师椅中间的桌子上面,王亦荷知道她要将石头里的招式画下来,伸手拿起桌子上的血印石,对着太阳将里面的画像照印出来帮助韩婷婷画画。只见韩婷婷对着血印石里反射出来的画像瞄了一眼,在画纸上勾勒几笔,便将那些人物招式清晰地画将出来。
王亦荷仔细看过去,只见韩婷婷画得图像便和石头里的画像一模一样,没有一点遗漏之处。她惊叹道:“婷婷你真有本事,这么快就能画好,而且画得这么好。可是你只是才看了一眼石头里的画像啊,居然就能记住,简直神了!”韩婷婷听她夸自己,笑着道:“这算什么,这些画都是最简单的,我爷爷在我小时候便教我了,这是我的爷爷祖传的手艺呢。再复杂的图像我都能画出来呢!”王亦荷点点头,想起了栗奇奇说过韩婷婷的爷爷是村里的画匠,能在屋檐陡壁中绘画出各种栩栩如生的图案来。韩婷婷随着爷爷学画,自然是家学深厚。两人等那画晾干了,动手将它挂在院子中间的晾衣绳上。这时忽然听得第二道院门内传来栗奇奇的呼喝之声,中间还夹带着王亦荷的姥爷的爽朗的笑声,栗奇奇的喝出声音一阵紧似一阵,像要将姥爷的笑声淹没了下去,而姥爷的笑声始终高亢有力,远远地甩开了扑压向他的声音。王亦荷与韩婷婷对视一眼,都觉得惊奇,一齐向第二道院门内跑了过去。
推开院子大门,二人闪身入内,只见在院子中间的练功场内,栗奇奇正在飞速地转着圆圈,他撒腿如飞,瞬间便跑转一圈,一圈一圈地似乎要将站在圈子中心的姥爷逼出圈外。王亦荷看着栗奇奇人影晃动,一会儿便觉得头晕眼花的,似乎自己都快站立不稳了,连忙扶着旁边的墙壁站好。韩婷婷熟悉栗奇奇这种转圈子的练功法子,知道他是在练习步法。但是她也没见过栗奇奇和别人练习。以往都是家里的大黑猫陪着栗奇奇追击闪避,今日却见王亦荷的姥爷站在那圈子中心位置,与栗奇奇一内一外练着连她自己也看不明白的动作。栗奇奇转动的圈子逐渐缩小,速度越转越快,马上便要逼近姥爷身边,姥爷如不退步闪避,便会被栗奇奇转动所带起的强大力量撞倒,王亦荷看得心惊肉跳,张嘴想提醒姥爷快快闪避,却见姥爷左脚向前迈一步,跟着右脚再向前迈一步,一个转身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栗奇奇非但没有撞倒姥爷逼走他,反而被姥爷的一个转身带的他扑了个空,差点收势不住摔倒在地上。幸亏他练习转圈的功夫练久了,急忙朝外面的方向转去这才帮自己转危为安。栗奇奇的反应快,姥爷却比他更快,只见姥爷左脚往左前方一迈步,逼近了栗奇奇转动前的位置,栗奇奇如不迅速跑动,便会被姥爷的步法绊倒。只得向着外围的圈子逐渐扩大。而姥爷只是在自己身前三米的范围内迈出左脚或者右脚,东跨一步或者西跨一步,绝不走出这三米的小圈子之外去,等栗奇奇转圈子转到最外围,姥爷的步法变化对他够不成威胁时,他便又再次逐渐缩小转动的圈子,继而逼近姥爷,姥爷再使出那几步奇怪的步法,再次将栗奇奇逼得转大了圈子。
场中一老一少两人反反复复地在兜着圈子,栗奇奇转动的圈子一会儿变大,一会儿变小,始终奈何不了姥爷,而姥爷只是轻松地迈出几步,便将栗奇奇逼走。栗奇奇的呼喝之声越来越急,想来是心中已十分焦躁,韩婷婷与王亦荷二人看得目眩不已,心想‘傻蛋和王亦荷的姥爷这是在练的什么功夫,怎地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而且姥爷也不会武功啊,怎么会这么厉害,走几步便将傻蛋挤得跑出外圈了?’忽然听见姥爷‘哈哈’一声大笑,只见姥爷立在原地不动,栗奇奇却‘噗’地一声摔在了姥爷的身旁,原来刚才栗奇奇试图逼近姥爷时力气已经枯竭,两条腿已不听自己的使唤向前直摔了出去,累的他呼哧呼哧地直喘着粗气,头上布满了汗水,半天站不起来。只听得姥爷说道:“奇奇啊,你的速度很快,方位也掌握的不错,进步是很快的,知道你刚才怎么摔倒了吗?”
栗奇奇呼呼地喘着粗气,双手撑在地上,xiong口处不住地起伏着,看来是刚刚那一阵子跑的太累了,一时站不起来。听得姥爷问他话,栗奇奇歇了几口气,说道:“我步法选择的时机没有掌握好,而你的速度又太快,恰好克制住了我攻击你的时机,我也一直都闪避不开。”姥爷点点头,抚长须笑道:“嗯,不错,失败了还能想到自身的弱点,孺子可教!爷爷我还要提醒你一下,你的步法速度已经和我的差不了多少,但是刚刚的那最后一圈,你是心里急躁了点,心不静则步法必乱,步法一乱就被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