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被杜左生生掰断，断腕处呈现不规则的筋骨撕裂，巨大的痛苦如洪流般冲向大脑。
王胖子刚想发出惨叫，杜左一拳就打中他的烂嘴，伴随着满口牙齿飞落，王胖子的惨叫也变成了痛苦的呜咽声。
“别……别杀我。”
王胖子死死抱着自己的断腕，眼神当中满是有生以来所拥有的最大恐惧，撕裂的口腔里发出几声模糊不清的告饶。
杜左一语不发，迈着沉重的脚步穿过那些跪在地上的少女。几个少女双眼无神看着他，暴/露在外的肌肤上还残留着被折磨过的伤痕，身体上和精神上双重折磨，早已经让少女失去了身为一个人该有的反应。
就在这时，又是几声枪响传来，紧接着便连成一片。
“主人，主人不好了，那些少女饮弹自杀了。”
王语嫣跑了过来，眼圈里还含着泪水，却又看到那些跪在地上双目无神的女孩子。泪水再也忍不住，一下子夺眶而出。
杜左握紧了拳头，一双虎目当中满是怒火与悲愤，过了好久这才叹了口气：“或许，这才是她们想要的那种结束吧。”
身在末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些手无寸铁的少女，在经历了巨变与灾难过后，精神早已经崩溃。就算杜左今天制止了她们的自杀行为，可是明天呢？后天呢？
“我能为她们重新建立希望么？”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扪心自问，他不是救世主。在这种残酷的末世环境中，谁又救得了谁？
今日救她一命，只不过是结束了她们凄惨的遭遇，却无法抹除她们心灵上的创伤。
末世当道，不死不休。
或战死、或被丧尸咬死，亦或者，自己亲手结束自己的生命。
王语嫣抹了一把眼泪，没有再多言，耳边继续传来那些女孩饮弹自杀的枪声，目光望着杜左复杂无奈的神色，一语不发。
王胖子却依旧在不断告饶着，那些少女自杀的枪声，更是吓得他面无人色：“求求你们，别杀我，我知道剩下的那些人在哪，我可以带你们去。”
他口中的‘那些人’自然指的是那些残暴的武装人员。
杜左忍住了当场击毙他的念头，单手将他提起，轰然扔向楼道。王胖子肥胖的身躯砸在地上，又是一声惨嚎。
杜左低着眉，不忍心再去那些始终跪在地上的少女们，默默的将独眼人和王胖子的枪放在他们面前，默不作声的走了出去。
不消片刻，身后便传来一连串的枪声。
最后一枪传来时，一个少女忽然大叫一声：“谢……谢谢。”
砰！
枪声再次响起，血腥味到处蔓延，杜左深深的吸了一口。
那是仇恨的味道，沿着呼吸道进入五脏六腑，迅速发芽、开花，最终结成殷红的血色果实。
王语嫣再一次忍不住泪流满面，用力的拉住杜左的袖口，声音很轻，却有力：“主人，我们替那些少女报仇吧。”
杜左没有答话，铿锵颔首，目光如火。
走在前面的王胖子稍微慢了一点，杜左直接一枪打在他的肩膀，爆出一片血花。
“啊……别杀我。”
王胖子回头惨叫一声，叫声只发出一半，就戛然而止。一双让人如堕地狱的眸子，就那么淡淡的盯着他。
砰！
杜左又是一枪，子弹再次击中他的肩膀。
王胖子痛的凄厉惨叫，连滚带爬的就往前跑，速度只要稍微慢了一点，迎接着他的就是一颗无情的子弹。
子弹专挑并不致命的位置射击，王胖子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痛不欲生，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现在就是想死，也已经晚了，杜左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就算是死，杜左也不会让他死的如此轻松。
刚刚走出女生宿舍楼，迎面就看见两个戴眼镜的男人，做老师打扮状。
一边走，两个人还在不停的说笑着：“也不知道那些人走了没有，我都憋了好几天了，早就想找那些小婊/子干上一场。”
“怕什么，就算那些人没走，咱们就说走错路了，他们还能杀了咱们？”
话声未落，两个男老师就看到一个熟悉人影，屁滚尿流的从女生宿舍楼里跑了出来。
“王……王主任？”
两个男老师看到王胖子的惨像，先是惊了一下，接近着就看到一双冷漠的眸子紧随而至，默默的盯住了他们两个。
“我的妈呀……”
两个男老师就算是猪脑子也明白了什么，转身掉头就跑。
然而，杜左的速度却更快，警棍轰然击碎两人后脑，两具尸体向前又跑出几步，这才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了。
“人渣！”王语嫣并不可怜他们，目光当中唯有厌恶。
刚想趁机逃跑的王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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