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时收的弟子,真论起来,倒也算得上是我远了不知多少房的后辈呢,只是他九岁上山,修真是晚了些,便总觉得比不上同辈那些师兄弟。我平日里也不太管他,却是不知他是哪里受过了委屈,自从上山,性子越发犟了起来,一言不和,便能动手,这些年也少不得和人闹些别扭,却也让人费心,这次山里众多师兄愿将孩子交到我这里,却也是个机会,和这些同样年纪的玩在一起,能治好了他这性子也说不定。”
“孩子小时,哪有不闹心的,就像我们家那两个,从小到大,又何曾让人省心过,不过是指望他们长大了,知世理,那时自然就好了!”张子深闻言笑道:“更何况你那弟子上山不过三年,竟然已入旋照期,看他气息圆满,内外通透,再进融合期也不过是少了个引子罢了,这种才情,若还当不得一个好字,那可真让师兄我无地自容了。”
张子深夫妇笑着,也松了口气,这个田涛,从张流云那感叹中便能猜出,所结的矛盾决不是像他说的那么轻松,这下见了其人,自然也就多看了几眼。
想来那些矛盾,田萧宁也是知道的,便也旁敲侧击的说了些话,也算是安了这一对作父母的心。
双方心思既定,便又转开话题,净谈些昔日相交情景,宾主尽欢,直到那李爽又通报来了位同辈师兄,张子深夫妇也不再去看哪吒兄弟俩,便这么双双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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