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人情就那么还了,他想到这就想重重的抽自己一嘴巴,在心中也有点恨王天远这个老不死的,要不是他,以后他有什么为难之事的时候,也可以请独孤樵这凶神出来帮忙,可现在一切都泡汤了,只能用八个字来形容,镜中月,水中花!
过了几分钟,张仁的专用手机又响了,他一看来电显号码,脸色顿时一变,赶紧恭敬的把电话递给了独孤樵。
“小樵呀,怎么回到北京这么多天,都不来看望爷爷我。”电话那头传来的果然是主席的沧桑的声音。
“爷爷,我回来也只有几天,你老公务那么繁忙,我怎么敢轻易去打搅呀!”
“小樵,今天的事我都听天远老哥说了,他的孙子确实做的不对,你就看在爷爷的面子上,能不能就放王天兵一马。”主席试探性地说,虽然在中国他是最高权利的象征,但是面对独孤樵这个恐怖的孙子,他还是打心底里有一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
“爷爷,这件事我只能对你说对不起了,王天兵那畜牲硬抢一个心地善良的美女老师不成功,反过来冤枉我抢了他的女朋友,并且打了他,如此一个败类,根本就就没有权利活在这个世上,所以他今天必死无疑。驳了爷爷你的面子,孙儿改天一定登门致歉。”独孤樵用一种毫无商量的口气说道。
主席在另一边露出一个苦笑,只能自言自语的道了句:“天远老哥,不是我不帮你,而是在这个世上,我那孙儿打定主意想做的事,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就算我这个爷爷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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