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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介意,怎么会呢,你是柔柔的母亲,那就是我的亲人,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独孤樵认真的说道,自己从小父母就不在身边,把他养大的就是爷爷,而且他来没听爷爷听过他的母亲。现在看见黎淑贞,他仿佛感受到了一丝母爱。
“好,小樵呀!这次我这老婆子多亏了你呀!非常谢谢你借给柔柔钱替我交住院费。”黎淑贞有一就说一,说出了心里早就想说出的话。
“伯母,你千万别这样说,我说过,我现在是柔柔的大哥,你当然也是我的亲人,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你们的,你们再也不会过以前的苦日子了。对了,伯母,我以后学过一点医术,让我帮你把脉看看。”对于黎淑贞后天的手术,说真的,他还真有点不放心,生怕发生什么意外,所以现在就主动要求替黎淑贞把脉,当诊断过后,独孤樵的心放下了,原来黎淑贞都是因为操劳过重,没有好好休息,导致身体里所需的营养都跟不上,最后才落下了病根,由天越托越重,经过他的诊断,黎淑贞的肾已经接近死亡,必须要换一个新的,只要肾没有问题,想必这个手术没有任何问题。
黎淑贞母女俩对独孤樵会医术表现的很惊奇,最后三人其乐融融的聊了一些家常琐事,经过这次交谈后,黎淑贞在心里真正的把独孤樵当作了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好的福气,有这么个懂事有才的孩子呀!
等到十点钟的时候,独孤樵才和黎柔柔告别了黎淑贞,两人往学校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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