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学校田径场这边儿呢,刘主任,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叶寒擦了擦脸上的水滴,开口问道。
这刘德坤处心积虑的想要开除自己,叶寒自然对他也是没有什么好脸色。
叶寒没有直接说过去,而是问了一句刘德坤有什么事儿,言下之意就是说,如果什么事儿我就不去了。
“叶老师,是这样的关于你离职的事情,还有一些细节要确定,这样吧,你先过来一趟,咱们再细谈,可以吗?”电话里的男人声音似乎比以前和气了很多,看叶寒没有说话,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当然了,如果叶老师这会儿没有时间的话,也可以下午再过来,我看了你的课表,上午的课是第二节的。”
“没事,我这会儿过去。”叶寒说了这么一句,就挂掉了电话。
朝着刘德坤的办公室里走去,刘德坤的办公室是在林海医科大的教务楼里面,离叶寒所在的中医学院的大楼还是有一些距离的。
叶寒一边走,心里还一边嘀咕,这个家伙,都已经拿实了自己没有教师资格证和行医资格证的事情,把自己直接解雇不就得了?一个月后,和新来的老师一交接工作,不就可以了,这会儿还找自己干吗?
而且听刘德坤的语气,似乎比以前‘客气’了很多?
叶寒一边走,心里一边琢磨着,刘德坤这个男人,这么大一早找自己到底是什么事儿。
…………………………
挂掉电话,刘德坤心神不宁的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刚才电话里叶寒说他在田径场,那么他要走过来,最少也得一二十分钟,林海医科大的校园,还是挺大的。
刘德坤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最终还是从口袋里掏出手里,犹豫着拨通了通讯录中的一个号码。
“喂,老校长啊,你好,我是小刘。”电话接通之后,刘德坤满脸恭敬的对着电话里说道。
“嗯,小刘,你有什么事儿吗?”电话的听筒里传来了一个男人苍老却极有威严的声音。
一般身处高位的男人声音都有这种特点——威严。话语中没有太多感情,语气也没有明显的责怪与赞赏,但让人听了却感觉极具份量,声音洪亮,吐字清晰而有力。
“老校长,您交代的事情,我已经严格督办好了,我找那个叶寒谈过话,确认过了,他确实没有教师资格证和行医资格证,而且他还透漏,甚至连正规的大学都没有上过。所以我已经按照相关的规定,把他从学校给解雇了。”刘德坤详细的给周永山老校长汇报着关于解雇叶寒这件事情的细节。
“简直是乱弹琴,什么样的人都能来医学院当老师?我这才退下来多久,你们是想要学校的名誉扫地?究竟还要不要对那些还没有走向社会和职场上的学生们负责?”听到刘德坤的话,周永山一阵训斥,声音有些严厉,听得刘德坤满头大汗,这个老校长虽然是从那个位置上退下来了,但是他的能量依旧是很大。
“是,是,是,老校长,这都是我的错,是我把关不严。”刘德坤擦了一把汗,连忙道歉的说道:“可是,当时是焦校长和雷院长一起举荐,他们两个点头同意的。”
当时叶寒来的时候,可是焦育恒和雷铮两个人共同保荐的,就算刘德坤有什么不满意,也是敢怒不敢言。
“老焦和老雷同意的?”电话里的周永山一愣。
“恩。是的。”刘德坤开口回答道。
“有什么书面文件或者什么章和条子之类的在吗?”周永山想了一下,开口问道。
“没有,是口头上交代了一下。”刘德坤开口应到,心想老校长果然不愧是老校长,一下子就抓到了问题的关键,如果没有条子和文件在,叶寒就只能算是个‘走后门’进来的老师,而且把他开除解雇了之后,也不会对雷铮和焦育恒造成什么影响。
“那就算了。”周永山松了一口气,开口说道,焦育恒和雷铮都是他以前的老同事,如果真的有条子和文件在,他也不好做的太过分,要不然连焦育恒和雷铮都要跟着遭殃,既然没有条子的话,就好办多了,直接开除了就是。
“那——如果有人打电话来求情——”刘德坤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这次打电话的真实目的。
自从他准备解雇叶寒的消息传出去后,两天三头儿的就接到各种来求情或者匿名的威胁电话。
甚至雷铮和焦育恒两个人前几天还专门儿跑过来为叶寒这个事儿,和刘德坤谈了大半天,说这小子的教学成绩是如何如何好,说叶寒如何如何受学生们的爱戴,殊不知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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