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忘了说,同窗下铺兄弟王老五也进了这家公司。当然,他不如我,一个月也就三千多元进帐,还要从中挪六百元付房租。没办法,金屋藏娇啊。瞧不出王老五这其貌不扬的胖小子居然也能勾搭上一如花似玉。这位如花似玉叫娇娇,芳龄十八,是一“北漂”,从早到晚蹲在剧组里等角色、跑龙套,梦想着有一天变成“小燕子”。我说老五你真有两下子,这么个漂亮妞也能被你泡到手。王老五就红着脸搔头说哪里哪里,“郎才女貌”嘛,她不就爱我这个“才”嘛,是个爱才的。我笑骂“狗屁才子”,心里有句话窝着没说出来:“爱才子?分明一个色女。”
那天娇娇挽着男友的胳膊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眼睛贼亮,张口就叫:“噻,帅哥啊。”
然后就丢开那条胖胳膊跑到我面前像久违的亲人一般寒嘘问暖东拉西扯谈天说地,对身边的男友视若无睹,而我只能微笑着彬彬有礼地礼貌应付,老五几次插进话来,无奈娇娇恍若未闻,只顾及兴高采烈地和我谈天。好不容易这位健谈的弟媳被老五黑着脸拉走,我这才长出口气。要不是看在老五的面子上,我早抬脚走人了,谁耐烦听一只八哥在耳边聒噪。
这只漂亮的八哥嘟着小嘴被老五拉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笑靥如花地冲我拜拜:“帅哥,下次聊。”
我的老天爷!
后来的事情就可笑了,老五再见我的时候是一个人,几句不着边际的话之后他终于愁眉苦脸的地跟我说:“我说龙哥啊,朋友之妻不可戏。”
我举着杯子忍不住一口咖啡喷了出来:“老五你什么意思。”
“唉,我也知道我这人说话不大妥当。可是我是真的爱上她了,这个娇娇……这个娇娇……,唉,反正我知道咱们是好兄弟,你可千万记着。”
我当时就想把咖啡杯摔了,但还是克制住。“朋友之妻不可戏?”有意思,谁戏谁啊。我觉得自己倒成了被潘金莲诬陷的武二郎,在武大郎面前是有口难辩。
我沉住气,对面前那位陷入情网的胖子作“保证”:“你放心,你那个娇娇……。”我想说“你那个娇娇本少爷还看不上眼呢。”总算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你那个娇娇……,咳,我记着咱们是好兄弟。”
可老五还是愁眉苦脸:“我说龙哥,你咋还不找女朋友呢?”
“你看你身边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所以才有那么多女孩子在后面追。你还是谈个女朋友吧,身边有女孩,也就没那么多MM打你的主意了。”
老五的话我还是听明白了,我是相信这个胖兄弟是真的爱上了,变得这么婆婆妈妈讨人嫌,比八哥还八哥。算了,不和他一般见识,我转身面对电脑只淡淡说了一句:“老五,我要工作了。”
老五知趣地站起来走开,边走还边唠叨:“你放心,兄弟一定找一位配得上咱龙哥的绝色女孩介绍给你谈朋友。”
王老五的最后一句话我听过就忘,压根没放在心上。可突然有一天,这个老五兴冲冲地跑到我面前张口就叫道:“找到了!”
周围的同事全停下手中的活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我反映不过来,愣住了:“什么?”
“我是说找到了!”老五还是一脸的惊喜。
“你在说什么?找到什么了?”我一头雾水。
“就是我说的绝色女孩啊!上次我说的要介绍给你谈朋友的。”老五一张胖脸喜笑颜开。
我恍然大悟,他是说过这话,可那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
“我跟你说,那女孩漂亮的,真是,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这么说吧,当初张纪中拍《神雕侠侣》时那女孩要是去试镜,刘亦菲准没戏!”
“我靠。”我还没说话后面就有同事叫起来,“哪旮的仙女下凡,介绍给我吧。”
“去去去,一边工作去。”老五又回过头来对我说,“那个女孩不光是漂亮,而且瞅着和你特有夫妻相。”
老五只顾自己说着高兴,根本没注意到本来一心聆听他说话的同事突然一齐低下头做手中的事,而我也快速低下头转向电脑。
“我说的话你别不信呀,我是说真的,你们真的特有夫妻相……。”
突然背后有人咳嗽声,老五一扭头,立马列矮了半截,随即站直了身子,尴尬一笑:“是华经理。”
戴变色眼镜的女经理绷着一张粉脸:“上班时间擅离岗位,同事之间随意聊天,扣你们两个这个月薪水。”
说完一脸幽怨地狠狠剜了我一眼,就此踏着高跟鞋扭着腰肢走过去。等她走远了,我和老五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压低嗓门骂出了一句:“死三八。”
下班的时候老五跑过来要我答应他周六去见那个女孩。我问何方人氏姓甚名谁,他却答不上来。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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