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揉著下颚沉吟。
“谢他做什么?”白清儿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小向,你今天说话怎么怪里怪气的啊?”
向阳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时机,趁著黑蒙蒙的夜色,他干脆大胆地告白。“当年要不是卢诏安移情别恋,我怎么有机会和你在一起?”
“咦?”白清儿瞪圆了一双灵灿的清眸,隐约觉得他的话中好像含著一层暧昧。“什么意思啊?”
向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跟这么迟钝的女人说话简直是一种折磨。
“好吧!我直说了,清清,我喜欢你。”
白清儿的俏脸上立即浮起一抹忧虑,她关心地把手覆在他的额头上。
“小向,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烧了?”
“我没有发烧。”向阳将她那关怀的小手抓在胸前,认真地直视她的眼睛。“清清,我是说真的,我喜欢你。”
“好!好!我知道。”白清儿安抚地拍拍他那结实的胸膛,像在哄小孩子一样的。“我也很喜欢你啊!你就像小武一样是个好弟弟。”
“笨蛋!我住进来是想追求你,不是当你那天杀的弟弟!”向阳穷凶恶极恶瞪著她,强忍著想扭断她脖子的冲动。他都搬进来快一个月了,这女人竟然把他当成弟弟。
懊死!在这个笨女人的眼中,他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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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求我?!”白清儿惊骇地张圆了小嘴。“你在追求我?!”
她怎么一点也没感觉到啊?他像监狱里的牢头一样把她管得死死的,不但让她晨跑、游泳,打乱她夜猫子的作息,而且还收买她的狗,害她孤立无援,一点都不浪漫,他这哪像在追求她啊?
“没错!”向阳见到她那呆愣愣的模样,心中一把怒火熊熊燃起,他忍不握住她小巧的下巴,粗暴且急切地吻上她的红唇。
他本来是想好好蹂躏她的唇,好为自已出一口气,但是一沾到她那甜美的唇,他就彻底迷失了。
什么报仇、泄恨,他全忘得一乾二净,他的舌缓缓地滑入她的口中,饥渴探索搅弄,轻柔地品尝她那清甜如百合的蜜汁。
白清儿整个人呆住了,小向在做什么?!他是在吻她吗…
向阳察觉到她的生涩与僵硬,情不自禁把她的娇躯抱到大腿上,温柔地圈住她,揉抚她的颈项和背部。
在他的爱抚下,白清儿的身躯慢慢软化在他的怀中。
直到一阵沁凉的夏夜南风拂来,吹过白清儿那裸露的手臂,她才从情欲中清醒开来。
“不可以再亲了…”白清儿娇喘吁吁地推开他的俊脸。
“为什么?”向阳哑著嗓子,灼热的大掌意犹未尽地揉著她的背部。
白清儿杏眼圆睁地挺直背脊。“别再装了,你这个大骗子!本姑娘已经完看穿你的阴谋诡计了。”
“什么阴谋诡计啊?”向阳顿时哑然失笑。他承认自己住进白家的手段是有点不太光明磊落,但还不至于被称为阴谋诡计吧?
“别以为我没认出你来,你就是两年前那个…乘人之危的坏蛋。”白清儿气呼呼的脸蛋涨成粉红色。
他的味道、他的技巧,她才刚在睡梦中“复习”过,她不会记错的。
“你总算想起来了。”向阳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性感的笑容。“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想不起来呢!”
“哼!不准嘻皮笑脸!”白清儿恼羞成怒地绷紧俏脸。“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她不是在气小向那晚鲁莽的行为,因为当时是你情我愿,而是在气他竟然瞒著她,一点暗示也没有。
真是太过分了!他一定在背后偷偷笑了很久。
“我一来就暗示了,是你自己太钝没听出来的。”向阳亲密地拧了一下她俏鼻。
“那你有没有在背后偷笑我?”白清儿非常在意这点。
“当然没有,我气都快气死了,哪有时间笑你啊?”这天真的女人显然不明白这段时间他男性尊严所受到的重创。
白清儿坐在他的大腿上,狐疑地扫了他几眼。“你在气什么啊?”
“我在气经过那晚后,你竟然还忘了我!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耶!”向阳为自己感到不平。怎么会有女人忘记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啊?
“那晚暗暗的…我又有一点醉…所以不记得很正常啊!”白清儿结结巴巴地解释。
原来小向在气这个哦!嗯…那他自尊所受到的伤害确实比她严重一点点。
“那你现在又是怎么认出我的?”反正该气的都气过了,向阳懒得再追究下去,只想知道她是怎么突然变聪明的。
白清儿那淡雅的倩颜瞬间浮上一层红霞。
“因为你…亲我的方式跟两…两年前一模一样…”她这时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两人亲昵的坐姿,挣扎地要离开他的大腿。
向阳倒抽了一口气,大手赶紧扶住她的纤腰。“别乱动,”
“怎么了,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