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明显在他之上,一把铁扇如剑如刀,在手中上下翻滚,蓝思成几个回合便招架不住。
蓝思成心想,自己刚刚下山,大仇未报,不会就死在此地吧。心里越是着急,步伐就越乱,冷不丁被吴双踹了一脚,从屋内滚到了屋外。蓝思成知道自己不可再战,拔腿就跑,吴双哪肯放过,在后面紧追不舍。蓝思成别的能耐不行,但跑路的功夫却很了得,毕竟自己是在森林里长大的,小时候没少被狼群追过。吴双轻功虽好,但耐力有限,没想到这蓝思成如此能跑,追了几里地,发现实在无法追上,也就作罢了。
蓝思成听到后面没有了脚步声,知道吴双不再追自己,才停下来大口喘气。感觉刚才就如同梦中一般。
雨慢慢停了,蓝思成慢慢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自己本来和这个吴双兄弟谈的很投缘,甚至感觉想见恨晚,但没想到他一听到自己是蓝天伦的后人之后,立刻翻脸,真是奇怪,难道他和蓝天帮TuCheng案有关?刚才他还说TuCheng有三种可能,可是只说了两种,难道这第三种是他所为?但不可能啊,他和我年龄相仿,十五年前还是个孩子呢?要想找到答案,只能再回去一趟。
蓝思成施展自己跑路的功夫,绕了一个大弯,又跑回天悦客栈。蓝思成没敢走正门,从后门找到吴双的房间。在窗外观察一番,发现屋内没人,于是轻轻推门进屋。
房间显然被人整理过,看不出打斗的痕迹,自己的包袱也被打开过,所幸师父给的画自己随身带着,否则可就麻烦了。
蓝思成没有动房间的任何东西,纵身上了房梁。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天过三更,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营主,你没受伤吧。”
“我没事,可惜让蓝思成那小子跑了。”
一主一仆带着十几个穿着各异的人走回吴双的房间,蓝思成打量着每个人,好些人他今天在客栈都见过,没想到他们全都是一伙的,而且都是吴双的手下。
吴双居中而坐,看了桌子上蓝思成留下的包袱,问:“梁飞,这小子包袱里都有什么?”
“禀报营主,有一些人参、鹿茸、熊胆和虎骨,还有些碎银子。”仆人模样的人答道。
“奥,立刻上报庄主,说蓝天伦的儿子还没死,让画师画出图像,通告全营,一旦见到此人,格杀勿论。”
“遵命。”
“让大家回去休息吧,都三更天了。”
“是,营主,我安排几个人在屋外保护营主。”
“不必了。找人送些热水来,我要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