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西门庆与潘金莲干的,我要杀了这对男女。”武松状若疯狂,仰天长啸。
“今天,我们在客栈打了西门庆一顿,想必是他心里不服气,指使潘金莲使用毒药害死大郎。”秦海用手拖着下巴,还原了此事的因果。
“冤有头,债有主,西门庆这个孬种,没胆过来对付老子,却把心机放在我哥身上!哼,如果今生不杀死西门庆,老子就不姓武!”武松右掌拍碎一只茶杯,紧咬牙关,脸上露出愤怒的神情。
“潘金莲这个女人也不是好东西,她一定在想,只要杀掉了武大郎,她才能完全脱离这段婚姻,如此一来,她就能与西门庆光明正大地走在一起。”秦海撇撇zui说道。
“唉,好歹我也是一个捕快,如今却也沦落到这种地步,哥哥被人无端害死,嫂子跟着别人跑了,悲哀!”武松用手抓住头发,拼命地敲打着墙壁。
“武松,现在有两种方式供你选择,第一,报官,让县令审理此案,第二,我们直接杀掉西门庆与潘金莲。”秦海看着武松说道。
“秦海,你看这样行吗?我们先去衙门报官,之后会有仵作前来验尸,到时候我们找几个证人去到庭审现场,揭发西门庆与潘金莲谋害我哥的事件。如果第一种方案不行,那我只有选择第二条方案,直接杀掉那对狗nan女。”武松扬了扬拳头,目中射出仇恨的光芒。
“好,就这么办,我们马上去到衙门报案,等待官府的回复。”秦海点点头,面无表情地说道。
说完,两人一同走出家门,火速朝着衙门走去。
不久,两人进入衙门之内,把西门庆与潘金莲毒死武大郎的事情告诉了县令。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县令大为震怒,马上派出一队衙役,跟随秦海与武松回到家里。
前来的衙役们立即封锁现场,阻止外面的人前来围观。
一名中年仵作蹲在武大郎尸体身旁,拿着工具对着死尸进行检验。
一会儿,仵作对着旁边的官差说道:“经过老夫一番检验,终于确认了死者的死因。”
“快说,到底怎么回事?”这名官差严厉地喝道。
“死者生前心脏病发作,因此导致他死亡。”仵作低着头,沉声道。
“胡说,我哥明明是中毒而亡的。”武松大怒,快步走到仵作面前,一巴掌甩到他的右脸。
啪的一声响起,仵作身子后退两步,用手捂住浮肿的脸庞,厉声道:“武松,你哥的确是死于心脏病复发,我并没有说谎。”
秦海也看不过去了,武大郎的确是毒发身亡的,这是他临死前说出来的话。但是这个仵作信口雌黄,竟然说武大郎死于心脏病发作,真以为别人都是傻逼啊。
想到这里,他一脚踢在仵作屁.股上,将他踢得扑倒地上,摔了一个可怜的狗趴屎。
“贱人!”武松冷漠地骂了一句。
“不管你们怎么说,我都不会改口!”仵作躲到一名官差身后,低声道。
“我好想一巴掌拍死你!”秦海愤怒地说道。
衙役们听到仵作的结论,决定放弃调查此案,临走前,一名衙役对着武松道:“武松,你哥是因病而亡,无法立案,你为你哥准备后事吧。”
话音刚落,衙役们相继走出武家。
“妈的,这个世界太黑暗了,肯定是西门庆买通了仵作,伪造证据,阻止官府调查此案。”武松感到十分生气,一脚踢翻地上的花瓶。
“既然如此,我们马上启动第二种方案,直接把西门庆和潘金莲杀了。”秦海眉头一挑,心里涌出浓浓的杀意。
“如今只有这样了,大不了老子不当捕快。”武松沉声说道,紧紧地握着拳头。
说话间,两人径直冲出家门,到处寻找西门庆与潘金莲的下落。
花开两枝,话分两头。
西门庆被秦海大揍一顿之后,带着潘金莲逃回家里,想起今日发生的事,他感到无比的屈辱,堂堂西门大少爷,居然被人打成这个样子,这个脸算是丢大了。
他越想越气,疯狂地摔破客厅里值钱的东西。
一旁的潘金莲慌忙说道:“官人,请你息怒,此事一定是武大郎指使的,最近他总是疑神疑鬼,怀疑我在外面有了凯子。”
“岂有此理,原来是那个矮冬瓜在背后gao鬼,草,老子一定灭掉他。”西门庆愤怒地说道。
“哼,当初若非我家里穷,我也不会嫁给武大郎。自从见到官人之后,老娘再也不想跟这种穷人过日子!”潘金莲坐到西门庆的大腿,脑袋温顺地依偎在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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