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刘大山炫耀手中那把段野力的青原刀,“怎么样?是把好刀吧?军主说我杀敌有功,不但有赏赐,还把这把敌将的刀赏给我了,哈哈,刘大山,这次可是我杀敌比你多。”
刘大山一脸不屑:“麻子你有什么好得意的?杀敌最多的还不是军主,就算不说军主,那个张大虎也比你杀得多,只不过张大虎不用刀,给你捡了便宜,有什么好吹嘘的?麻子你还要不要脸?”
白麻子毫不介意,嘿嘿笑着照样得意洋洋:“这就是我白麻子运气好,你小子就没有这等运气,这刀军主说了,是七十二炼的好刀,知道什么是七十二炼不?我看你老刘也是不知道的。”
刘大山没好气的说:“你又知道?还不是听军主说的话在这里炫耀,我算看清楚你了白麻子,马维说的好,你这就是小人得志。”
白麻子不停的得瑟着,一路上都是他夜枭一般的笑声。
罗烈没有去管手下的语言冲突,回到营地就直接走向二哥所在的营帐,罗武营帐外面盘腿坐着一个光头巨汉,上身没有穿衣服,露出了一身强壮的肌肉。
这不是焦霸那个光头,是张大虎,张大虎奉命保护罗武,他战后直接剃了个光头,将寸许长的头发全部剃掉,此时正在喜滋滋的擦拭他的武器,两把精钢棍。
不过张大虎的眼光却是落在营地正中的火头军处,食物正在一筐筐一桶桶的出锅,罗烈军中都是兵先吃,将官要等士兵吃饱吃完才能进餐,这也是凝聚人心的一个好办法。
每一队士兵的食物都被送了过去,不一会罗烈和送食物的两个火头军一起走了过来,罗烈对张大虎点点头,就往张大虎身后的营帐走去。
张大虎明显走神,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食物身上,根本没关心罗烈走了过去,江裂虎笑着站在张大虎身边。
“大虎,你不是保护二军主的吗?怎么有人过来都不动,只盯着吃食?”
张大虎翻个白眼,他年纪并不大,虽然有点憨直,但不是傻,听出来江裂虎笑自己只顾吃,没好气的说道:“怎么动?三军主我打不过,何况是二军主的弟弟,你让我怎么管?”
突然发现白麻子一行人围住了送饭的人,嘻嘻哈哈的将吃食拿了下来,好像就准备就地开伙,张大虎大急,大吼一声:“住手!”
跳起来就冲了过去,一下将白麻子几人推开,护住了食物,怒视白麻子:“你们的吃食早送过去了,怎么要动俺的食物,快走开。”
白麻子和刘大山等人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张大虎别的都不在意,但是对食物却有一种病态的喜爱,这几天恐怕也是张大虎一生最为幸福的时候了。
士兵每天是三顿饭,罗武和罗烈都喜欢这个一身横练功夫的憨直汉子,让他敞开了肚皮吃,张大虎幸福得如在天堂。
看着张大虎护食的样子,本来就是逗逗张大虎的白麻子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江裂虎却不高兴了,脸一虎:“干什么?你们都忘了军纪了?二军主和三军主在帐中,大声喧哗什么?都想吃军棍了是吗?”
别看江裂虎年纪小,他在罗烈身边最得喜爱,对罗烈也是最为忠心,功夫也是众人之首,一板起脸来白麻子等人立刻噤若寒蝉。
现在罗烈身边的人都感觉到了罗烈与原来的不同,连江裂虎都是一样,江裂虎处处都在模仿罗烈,所以他一不高兴,白麻子等人都不敢嬉皮笑脸。
赵富和赵足兄弟感觉最深,罗烈已经不是原来山中亲切的教大家武学的那个少年了,这一段时间罗烈已经成为了一个标准的军人。
不怒自威,众人都有跟罗烈学武的师徒之实,本来就敬畏,加上又是罗烈手下军人,更是不敢在罗烈面前开玩笑。
赵氏兄弟被罗烈训斥,那是从心底里面翻起惧意,吓得话都说不出。
其实罗烈也是不自觉的,他在战场已经突破到了明劲这一层,气势不觉的就融入了一言一行,所以众人的感觉才是那么明显。
这时罗烈却轻松的坐在铺好的一块皮毛上,笑着对坐在对面的罗武说道:“二哥,这次我们收获很大,明日差不多就能够回滨海去了。”
罗武此时气色不错,闻言疑惑的说道:“不是和周信约好,要对平昌城外的胡人动手吗?怎么现在就走?”
罗烈:“没办法,我们加起来的兵力也不足,何况兵甲损失严重,士兵损失也大,不修整只怕难以打硬仗。”
罗武:“那平昌怎么办?平昌失守对我们也不是好事。”
罗烈:“平昌没那么容易失守,太守周平本来就是宿将,加上周家的根基就在平昌,由不得周平不拼命,我们就算和阳信兵力合在一处,也不可能解决平昌胡军,野战根本是给胡人送菜。”
罗武:“那我们就看着吗?”<